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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欺負你。”陸靳北從背後環住她，腦袋埋在她頸側，深深嗅了一口
鼻尖沁著誘人的芳香。
他麵對麵抱著她，躺了下來。
醫院九點準時熄燈，病房瞬間暗了下來，天際的圓月漏出一點月光，穿梭薄薄的白色紗簾，灑在地麵，亮了一小片角落。
“淼淼。”彼此的心跳聲一聲比一聲重，陸靳北喊她。
薑淼淼懵懂著小臉。
陸靳北心口酸脹，從前沒曾深想過的東西，如今再一想，竟然漏洞百出。
他嗓子乾啞，不顧傷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問：“你會和我永遠留在海縣，對嗎？”
薑淼淼如遭雷擊，條件反射般要起身，卻被他牢牢禁錮。
他盯著她，隻想要一個答案。
薑淼淼既緊張又害怕，還是小心翼翼地點點頭，依賴地蹭著他的臉，“會。”
陸靳北彎唇，在她臉頰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他不該為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和別人三言兩語就懷疑她。
陸靳北抱著她睡著了。
——
上午，風和日麗。
馮剛從家裡帶了兩碗粥和油條，還有他媽親手醃的鹹菜過來，兩顆白煮蛋圓滾滾的。
薑淼淼吃起來有些噎喉嚨。
不多時，門外趕來一個不速之客。
蔣玉英一夜未眠，剛從公安局趕回來，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鬢角白了兩根頭發，眼下烏青一片。
走進病房的腳步都在發虛。
“你們要多少錢才肯放過我兒子？”蔣玉英沒了高高在上的架子，語氣裡含著濃濃的疲憊和軟意，眼神卻惡狠狠的。
陸靳北抿起冰冷薄唇，過了幾秒才開口：“多少錢都不行。”
人就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蔣玉英氣急：“蔣彥才二十六歲，他不就讓人打了你嗎？你又沒死，好端端坐在這，醫藥費兩千夠不夠？你起碼三年不吃不喝才能賺到這麼多錢！”
“三千！”她心在滴血。
可跟兒子比起來，錢絲毫不重要。
那幾個小混混全被抓了起來，異口同聲說是蔣彥指使的，讓他們把人往死裡打。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有些涉黑性質，她早上磨破嘴皮子都沒能把蔣彥帶出來，走關係也不能立即頂用。
“五千！夠買你半條命了！”
陸靳北掀起眼簾，連連冷笑。
“不和解。”
蔣玉英尖叫，“你就不怕我拿你女人撒氣？”
門口的公安攔住她，“您冷靜一點，醫院禁止大聲喧嘩。”
陸靳北冷著臉，眼神是見過血的凶狠，冷冷睨向她，“那樣我會讓你們全家生不如死！”
他氣勢太盛，蔣玉英節節敗退。
最後灰溜溜滾了。
正好薑淼淼在外麵擦臉，馮剛借著機會，小聲問：“陸哥，萬一他們真借機報複怎麼辦？”
陸靳北不輕不重放下水杯，陷入沉思，“那就提前反製。”
薑淼淼把自己收拾得乾淨又敞亮，笑眼盈盈的，乖巧可愛，醫院的護士都很喜歡她。
可一進門，陸靳北已經在折她的衣服了，他怕手上的繭子會把她柔軟的裙子弄皺，於是手上根本不用一點力氣，輕輕地折好。
他柔聲：“我傷沒什麼事，我們先出院回家。”
“可——”
他強勢地扣住她的手，“沒有可是。”
不拿分手做威脅，薑淼淼半點都爭不過她，反倒跟自己置氣，一路上都不跟他講一句話。
醫院離巷子好幾站距離。
到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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