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跑，但她現在跑不掉。
她生怕自己回答的不好，陰晴不定的周宴臣便會撥通電話吩咐司機把自己從三十九層丟下去。
他那麼無情，真的會的。
遲疑了一陣，她才說：“會走的。”
周宴臣盯著她許久，視線才移向她手裡抓著得在外賣袋裡。
他摸出一根煙，電梯裡不能抽，便隻是夾在指尖，抬著下巴問：“誰用的？”
餘茵將手往身後收，沒搭腔。
“兩年不見，檔次降了那麼多？能習慣？”
餘茵心裡一梗。
他剛才果然留意到自己的外賣是避孕套。
從前他異於常人，普通尺寸都難匹配，餘茵為此在初期適應時，吃了不少苦頭。
“不僅習慣，還挺喜歡。”她明明怕他怕得要死，但腦子偏偏犯抽，突然就來了這麼一句：“不用忍受一開始的疼痛，體驗感拉滿。”
周宴臣似乎對這回答不滿意，眉頭剛一蹙，電梯猶如聖音降臨，叮一聲，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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