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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茵去了走廊儘頭的洗手間。
她將燙紅的手指放在水龍頭下衝刷，眼神怔怔地盯著水流，心思大亂。
先是得知了周宴臣如今有了未婚妻，現在又莫名其妙聽見賀哲遠有長遠待在京北的計劃。
一茬接著一茬爆炸消息衝刷著她的大腦，令她無法冷靜的思考對策。
還有，昨天重逢後才與他那麼肯定地說了兩人不會再見，結果一轉頭，都還沒過二十四小時，兩人就又碰上了。
周宴臣會不會認為是她的欲擒故縱？
餘茵早在三年前就見識過了，周宴臣驕矜端莊的麵具下，是個睚眥必報的瘋子。
他如果認為自己又在騙她，隨時隨地瘋起來可怎麼辦？
擔心什麼來什麼。
餘茵慘白著臉，正拱起腰在衝刷手指，衛生間門忽然被人推開。
陰沉著臉的周宴臣一陣瘋似的闖進來。
“你——”餘茵雙眼瞪大，下意思要喊。
這不是女廁所嗎？
他闖進來乾嘛？
周宴臣倏然上前，沒有解釋，粗暴地捂住她的嘴，將她從水池邊扯開。
餘茵後背一痛，哐當一聲，吃痛地撞上洗手間的門。
她忍不住伸手去撓他：“周宴臣，你做什麼？你弄疼我了！”
周宴臣躲閃不及，眼尾被她撓出一道紅痕。
他偏過頭，眼裡森寒儘顯，眼疾手快地握住她還要揮舞的手腕，直接抵上頭頂。
“不應該是我發問，餘茵，你到底想做什麼嗎？”
他的雙腳橫插在她的雙腿之間，用絕對力量壓製著她，令她動彈不得。
＂昨天是誰口口聲聲說不會再見？怎麼，有賀哲遠給你撐腰了，就巴巴地回來了？＂
周宴臣另一隻手掐起餘茵的下巴，兩人之間的距離隔得太近，仿佛一開口，唇瓣便會貼上。
餘茵艱難地想要轉開頭：“你鬆開我，我也沒想過今晚會這樣！”
“沒想過？三年前裝清高要走的是你，如今跟新金主來我地盤耀武揚威的也是你。＂
“不、不是的，”餘茵咬住嘴唇，無用功般地掙紮：“我沒有跟他……”
＂沒有什麼？＂他忽然又湊近，炙熱的呼吸噴著她的耳垂：＂是沒有用哄我的那套哄他？還是沒讓他碰這兒？＂
他的手掌順著餘茵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餘茵猛地瞪大雙眼，掙紮著想要抽出手扇他巴掌。
“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做什麼？”周宴臣捏著她的手腕再次將人按在門板上：“你穿這身衣服的時候，就沒想過男人看了會想要做什麼嗎？”
餘茵呼吸一滯：“你鬆開我，你根本不愛我，為什麼還可以對著我做這種事？”
“賀哲遠愛你，他就可以對著你做這些事了？”
餘茵更大力地掙紮。
沒聽見滿意的回答，周宴臣臉色明顯更陰沉了。
他盯著她緊咬的嘴唇，眸色像是翻滾的深海：＂那他知不知道，你從前在我床上哭起來會咬枕頭嗎？”
他突然將她轉了個身，聲音又冷又毒：“又或者，如果賀哲遠看見我們這樣，他還會不會替你撐腰？”
裙擺被人撩起，餘茵腦袋裡的神經錚地一聲斷了，整個人不可抑製的發抖。
周宴臣是個瘋子。
隻要他想，即便不愛，即便有了未婚妻，他也能毀了她。
好在此時有人前來衛生間：“這門怎麼推不動？有人在裡麵嗎？”
外麵的人推不開，嘗試了幾次，最終罵罵咧咧去找服務員，走了。
節奏被人打斷，周宴臣也像是失去興致一樣，沒有進一步的侵入。
他將餘茵轉了個圈，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粗重的呼吸噴上她全是汗的脖頸上：“不想做狗的話，就離我身邊的人遠一點。”
周宴臣先推門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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