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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城東那家醫院。”
“明天我陪你再查一次。”
薑嘉婷的嘴唇動了動，沒有拒絕。
第二天，時西辭陪她去了城東那家醫院。檢查結果出來，醫生看著單子，說沒有懷孕。
時西辭把單子收起來，走出醫院，沒有說話。
薑嘉婷跟在他身後，走到門口，忽然抓住他的袖子：“我騙你的。我怕你走。西辭，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時西辭站在醫院門口的台階上，看了她很久，說：“下次別這樣了。”
薑嘉婷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
她沒有再說話，也沒有鬆開他的袖子。
晚上，時西辭在書房裡看文件，手機響了一聲，是薑嘉婷轉發過來的一條消息。
消息是薑嘉婷發給薑頌的，就一行字：西辭是我的人，你離他遠點。你再靠近他，我什麼都乾得出來。
時西辭看著那條消息，坐了很久。
他把手機放下，走到客廳，薑嘉婷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他出來，轉過頭，臉上還有笑：“你看完了？”
“你給薑頌發消息了。”
“發了。”薑嘉婷說，“我就是要讓她知道，她別想把你搶回去。”
“她沒想搶我。”
“她想不想，我不管。”薑嘉婷收起笑，“西辭，我這輩子就你一個念想了。誰要動你，我就跟誰拚命。”
時西辭看著她，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回了書房。
陸家這邊，薑頌的日子沒有受薑家那邊影響。
周奎落網之後，她讓人把手裡的材料重新整理了一遍，分門別類，該交的交給辦案單位，該留底子的留底子。
陸鶴淵每天照常出門，公司的事、家裡的事，兩頭顧著。
隻有一點變化：早教中心對麵那個男人，第三天之後就不出現了。陸鶴淵的人查了監控，那人坐火車回了南方老家，沒再回來。
“慫了。”陸鶴淵說。
薑頌沒接話。她知道薑家不會就這麼算了，隻是換了打法。
果然，沒過幾天，薑明川出手了。
他托人往陸家老宅門口送了一個花圈，白色的，放在院門外，第二天一早被保姆發現，嚇了一跳。
陸鶴淵讓人調了監控，送花圈的是個跑腿的，下單的賬號是當天新注冊的，查不到人。
薑頌看了一眼監控截圖，說：“把花圈燒了，別讓孩子看見。”
花圈處理掉了，薑頌沒有報警。
又過了幾天，薑頌公司樓下多了一夥人，舉著橫幅，上麵寫著“薑頌還我祖產”，圍在公司門口，鬨了一上午。
員工報了警，警察來了，橫幅收走，人帶走了幾個，一問，都是被人雇的，一人一天兩百塊，現結。
雇人的那個，又是新注冊的賬號。
再往後，陸家的合作方接到匿名電話，說陸家要倒了，勸他們別跟陸鶴淵做生意。
有兩家合作方當真打來電話問，陸鶴淵一一應付過去，轉頭讓人查了電話來源。
來源追到一部不記名的手機，用了兩天，又停了。
薑頌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外勤發來的照片和記錄，一張一張，存進一個文件夾裡，文件夾的名字叫“薑家”。
裡麵已經存了不少東西：謠言截圖、舉報材料複印件、轉賬記錄、監控畫麵、花圈的訂單號、雇人的聊天記錄、匿名電話的錄音，還有薑嘉婷那條消息的截圖。
一條一條，整整齊齊。
陸鶴淵從外麵進來，看見她盯著電腦，問：“又來了？”
“老套路。”薑頌說，“花圈、橫幅、打電話，翻來覆去就這幾樣。”
“要不要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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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都留著，往後一起算。”
陸鶴淵點點頭，在她對麵坐下：“薑明川這兩天動作不小，我讓人盯著。他聯係過南邊一個人，姓廖，就是周奎那盒材料裡露出來的那個廖坤。”
薑頌手裡的鼠標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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