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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誌極為誠懇地點了點頭，“大哥，中國人不騙中國人啊！”
他心裡清楚，酒香也怕巷子深，就更不要說他在縣城初來乍到，根本就沒有人脈。
要是這個大哥真的能幫助他拉來客人，他相信憑借這份壯陽藥方絕對能征服所有男人。
更不要說他有係統，每次收益後都能得到返現，怎麼做生意都不會虧。
中年人眼中閃著糾結，來回踱步。
買壯陽藥的事情傳出去不好聽，要不是老婆因為褲襠裡那點事一直和他鬨，他還真舍不得花這十塊錢。
可話又說回來，張誌這藥方確實好，幫助他找回了丟失多年的男人尊嚴。
隻要他能拉過來十個，就能回本三塊。
要是能拉過來三十個，說不定還能賺上一筆。
思前想後，中年人對張誌伸出了手。
“小兄弟怎麼稱呼，我叫李興德，幫你招攬客人這事包在我身上。”
“明天還是這個點，我們廠子下班，到時候我帶著工友們過來給你捧場子！”
張誌反手握住，“那就多謝李大哥了，我叫張誌，希望以後合作愉快。”
又閒聊幾句，李興德突然想起來孩子還沒接，匆匆忙忙跑了。
準備回家之前，張誌卻猶豫了一下。
如果隻考慮父親的安葬費，算上手裡的一百一十塊怎麼都夠了。
而且帶來的中藥材也沒有賣完，遺留下了大半，足夠明天開張。
既然如此不如買點東西回家孝敬一下母親，難得進一次城，空手回去說不過去。
念頭一起張誌轉頭就進了路旁的國營飯店，這裡正值飯點，坐滿了吃飯的職工，空氣中飄蕩著誘人的飯菜香味。
他抬起手喊了一聲服務員，“給我來兩盤紅燒肉，一盤打包，一盤現吃。”
“再來一瓶汽水，要冰凍過的。”
不過話說出去許久，服務員卻始終不搭理他。
起初張誌還以為她沒聽見，又大著嗓子喊了幾句。
但那服務員眼睜睜從他麵前經過，寧可和別的顧客談笑風生也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張誌終於反應過來，這人擺明了就是看他是鄉下來的，不願意接待。
他直接被氣笑了，當場站了起來向出餐口走去。
剛好此時端上來一碗滿滿當當的紅燒肉，肥瘦分明，晶瑩剔透。
他是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將紅燒肉連盆端走，直接大快朵頤起來。
這下可如同涼水進了油鍋，一下子就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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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還對他視而不見的服務員急匆匆跑了過來，破口大罵：
“就知道你們這些鄉下人沒一個好東西，真當這是你們家啊？”
“這紅燒肉是別人點的，你這樣叫偷知道不？”
張誌冷冷一笑，直接無視她，淡然伸出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塞入嘴中。
不管這服務員態度咋樣，但國營飯店的手藝沒的說。
肥肉被燉的軟爛，入口即化。
瘦肉一點不柴，回味無窮。
那服務員瞬間急了，伸手就要搶張誌筷子，嘴上還罵罵咧咧。
“你耳聾了，老娘和你說話呢！”
張誌冷哼一聲，一把推開。
“我還以為你眼瞎呢，我之前喊你那麼多次，為什麼不理我？”
那服務員翻了個白眼，“到底是農村來的，知道這一份紅燒肉加米飯多少錢嗎？兩塊！”
“看你穿著一身破爛，還拎個破袋子，我估計你全身上下一塊錢都掏不出來！”
張誌麵色一點點沉了下去，“那我要是能掏出來怎麼辦？”
服務員嗤笑一聲，滿臉不屑，你要是能掏出來，這頓飯老娘請了！
“啪！”的一聲，張誌直接將十塊大團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這可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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