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想到我們是如今彼此唯一存活在世的親人……我就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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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晚笑的身子在抖，她低下頭，唇瓣貼上了庾清清的脖頸，輕輕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
她的聲音帶著喘息，貼著庾清清的皮膚響起來，溫熱又潮濕。
“意思是，我也是庾子衿的孩子啊。當年生下你之後，她察覺到了你身上有魔氣，便用禁術將我從你骨血中分開，又用剩下的力氣，將我從你體內剝離出來。再後來，她拖著殘軀，將我封印在不儘山中。”
庾清清的身體微微僵住了，蘇念晚的吻還在繼續，沿著她的頸側緩緩往下，一邊吻一邊喘，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癡迷和依戀。
“我與她互相折磨……她恨我，我恨她，可她殺不了我，我也殺不了她。在她將死之際，終於對我說了實話——她說，這世上還有一個姐姐。她說，讓我去找你。”
蘇念晚忽然停下動作，歎了一口氣，那歎息裡帶著怨，帶著恨，卻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這讓我如何不怨你恨你呢，姐姐。可一想到我們是如今彼此唯一存活在世的親人……我就好愛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著庾清清的皮膚吐出來的，像一粒糖化在舌尖上，甜膩又黏稠。
“姐姐，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庾清清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她伸手攥住了蘇念晚正在解她腰帶的那隻手。
她沒有低頭看那隻手，也沒有推開蘇念晚，開口時聲音有些乾澀。
“……庾子衿，她死了？”
蘇念晚聞言大笑起來，笑得身子都在抖，笑得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麵紗的邊緣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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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很久，久到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開來。
“死了，早死了，死無全屍。”
她笑夠了，才慢慢收住，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輕快。
“她倒是厲害，以自身封印了魔神之後，竟然還能出來。不過那也不過是一具殘軀罷了，掀不起什麼風浪。可她不消停，不想著安度晚年，還想著要為姐姐你做貢獻呢——她想封印我，讓我徹底消失在世間。”
蘇念晚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輕笑。
“可是啊，魔哪有那麼好消失的呢。此消彼長，這裡少了，那裡就多了呀。”
庾清清的手攥得更緊了一些。
“她死在了哪裡？為什麼屍骨無存？”她的聲音難得有些急，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她胸口翻湧，壓都壓不住。
蘇念晚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模樣，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想要的反應。
她歪著頭欣賞了片刻，然後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討要。
“姐姐要是想知道的話，施舍給我一個吻，好不好？”
庾清清聽到這句話後沉默了一瞬：“……你瘋了。”
蘇念晚卻像是沒有聽見她的拒絕，語氣裡帶著委屈和嬌嗔。
“你為什麼舍不得施舍給我一個吻呢？隻是一個吻而已，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說著，又往庾清清懷裡蹭了蹭，聲音悶在她肩窩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執拗。
“如果可以，真希望這世上隻有我們兩個。我屬於你，你是我的。等我死後，你把我吃了好不好？這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庾清清聽著，無言良久，久到蘇念晚的呼吸在她頸側漸漸平複，久到月光從窗欞的這一頭移到了那一頭。
“……你遲早被我拉出來。”
“……”
二人都同時安靜了下來，月光從窗欞間漏進來，落在她們身上，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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