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不過的道理,“再說,既是誤會,解釋清楚便好,何必鬧到明麵上來?我私下去跟幾位長老說一聲,讓他們心裡有數就是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她一個姑娘家,本就靈根不純,進了宗門之後處處小心,好不容易才得了些認可。若此事傳出去,旁人會如何看她?你若願意,我讓她來給你當麵道歉,再補償你些丹藥靈材,你看如何?”
庾清清看著他那副“我已經很公正了”的表情,胸口有什麼東西翻湧了一下,又被她按了下去。
“蘇念晚的名聲是名聲,我的就不是了?”
她還是沒控製住自己的脾氣,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怒意。
師長尋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庾清清沒有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她被冤枉了,是‘誤會’,是‘情有可原’,是‘天真爛漫至純至善’。”她的聲音不高不低,一字一句卻像釘子一樣紮進空氣裡,“我被冤枉了,就是‘揪著不放’,就是‘嘴上不饒人’。”
“師長尋,你公平得很。”
最後這五個字她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是要把它們一個一個地釘進師長尋的耳朵裡。
屋子裡安靜下來。燭火跳了兩跳,發出輕微的劈啪聲。窗外的風不知什麼時候大了起來,吹得窗欞嗚嗚作響,像是什麼東西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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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長尋站在燭火的暗影裡,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他的嘴唇動了幾次,像是想說什麼,可每一次都在開口的瞬間又閉上了。
他看著庾清清,看著那雙不再有光的眼睛,忽然覺得今夜來找她,或許是一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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