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發現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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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二字，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瞬間讓姐弟倆的動作僵在原地，手還撐在金磚上，半起的身子頓住，心頭瞬間涼了半截。
顧昭野慢慢收回撐地的手，重新跪好，偷偷側頭看了一眼顧芷寧，用隻有兩人聽得見的氣音小聲嘀咕：“糟了，跑不掉了。”
顧芷寧眉頭微蹙，硬著頭皮抬頭，小心翼翼看向龍椅上的皇帝：“父皇……還有什麼吩咐？”
皇帝指尖輕輕叩擊龍椅扶手，“篤、篤”的聲響在大殿裡回蕩，目光沉沉落在姐弟身上：“宮規自然要抄，先前罰你們的五十遍，各加一百遍。另外，你們二人，留在宮中禁足一月，不許踏出宮門半步。”
顧芷寧臉色一白：“父皇！”
“怎麼，有異議？”皇帝眉梢一挑。
顧昭野連忙拉了拉顧芷寧的衣袖，搶先叩首：“兒臣不敢！兒臣領旨！”
顧芷寧咬了咬唇，也隻能跟著低頭：“兒臣……領旨。”
皇帝看著兩人垂頭喪氣的模樣，淡淡揮手：“下去吧，即刻回偏殿閉門思過，抄寫宮規，沒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
“是。”姐弟二人垂首行禮，慢慢起身，一步一步，蔫頭耷腦地退出大殿。
殿門在身後緩緩合上，顧昭野長長歎了口氣：“這下好了，本來以為免了板子就萬事大吉，反倒多了一百遍宮規，還要留在宮裡禁足一個月。”
顧芷寧苦著臉：“都怪我們昨夜偷偷商量出宮，這下好了，連驛站都沒法再去找沈清塵和扶宴了。”
晨光大酒樓外的長街喧囂漸複，車粼馬鳴絡繹不絕。
二樓雅間窗前，沈清塵與扶宴靜靜佇立，目送遠處巷口那隊宮中侍衛徹底消失在拐角。
其中忠叔步履端穩，身後跟著垂頭喪氣的五人組，一行人匆匆奔赴皇宮。
喧鬨散儘，晚風穿窗而入，拂動沈清塵一身素白衣衫。他收回遠眺皇城的目光，側頭看向身側扶宴，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二人能夠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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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少，先前城外黑紋狼作亂的時候，我曾無意間捕捉到一縷極不尋常的靈氣波動。”
扶宴原本鬆弛的身姿瞬間繃緊，眼底漫起一絲警惕：“大師兄，是妖氣？”
“不是。”沈清塵輕輕搖頭，眉眼凝重，“妖獸的氣息渾濁暴戾，裹挾血腥煞氣，可那一縷靈氣澄澈古樸，帶著熟悉的氣息，和修仙界的靈氣有八分相似，雖然不能確定和修仙界的靈氣一樣，但是我能確定的是，這靈氣絕非草木自然滋生的清氣。”
沈清塵抬手指向都城外延綿起伏的蒼山：“隻是波動一閃而逝，存續不過片刻。如今我修為受天地桎梏壓製，神識所能探查的範圍不足往日三成，隻能鎖定大致方位就在這片郊外群山，沒法精準定位。”
扶宴眸光驟然銳利：“既然有異動，不可拖延，我們即刻前往探查。”
“好。”
二人不再多言，同時踏劍淩空。兩道流光悄無聲息掠出酒樓窗欞，避開街上行人視線，掠過連片屋舍，朝著城外群山疾馳而去。不多時，二人落在山穀入口一塊巨大的青色磐石之上。
抬眼望去，這片山穀廣袤開闊，四麵群山環抱，參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交錯纏繞，厚厚的雲霧在穀底緩緩流動，將深處景物掩去大半。
山風穿過林梢，嗚嗚作響，混著腐葉與濕潤泥土的氣息撲麵而來。溝壑、亂石、溪澗、岩穴遍布穀中，地形錯綜複雜，若是漫無目的搜尋，極容易遺漏線索。
扶宴環視整片山穀，沉聲開口：“大師兄，穀內地形太雜，霧氣會擾亂神識感知，貿然深入隻會白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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