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師兄爭奪戰幾日下來，傅少早已適應了天劍宗安穩的日子。
每日晨起跟著大家一起練劍，就著露天餐桌吃饅頭，夜裡握著沈青塵連夜為他復刻的木劍入眠。
扶宴平日禮數周全，誰幫了他，他都會躬身道謝，可唯獨一件事，讓五位師兄心裡疑惑了許久。
他從來不喊任何人師兄。
這天清晨，露天石桌前，眾人剛啃完一輪饅頭。
炎川實在憋不住了，撓著後腦勺好奇開口：“傅少，我想問你好久了。”
“我們幾個都是比你先入門的，按宗門規矩，你該喊我們師兄才對，你怎麼從來都不喊啊？”
蘇寧也跟著點頭：“是啊。”
慕容灼湊近半步，溫和笑道：“對啊小師弟，別憋著，有話直說。”
就連穩重的沈清塵也看過來，五雙眼睛齊齊落在小小的扶宴身上。
扶宴抱著懷裡的木劍，指尖輕輕攥緊劍柄，小臉平靜，卻沒有解釋。
他不是不懂規矩，也不是不懂禮貌。
隻是——他不想永遠做最小的那個，不想永遠被所有人護在身後。
他不想當最弱的小師弟。
沉默片刻，扶宴隻是輕輕搖頭：“是我自己的問題。”
說完，他抱著木劍轉身，獨自走向山門前的空地。
午後日頭正好，三位剛歸山的長老坐在石柱下曬著太陽，整理帶回的修行物件。
扶宴抱著木劍，一步步走到三位長老身前，身姿站得筆直，擡眸認真開口：
“三位長老。”
大長老轉頭，眉眼溫和：“怎麼了傅少？”
扶宴目光堅定，一字一句道：“我不想做小師弟。我想當師兄。”
一句話落地，三位長老齊齊愣住。
二長老愣了半晌，失笑搖頭：“傻孩子，宗門排行向來論入門先後，你最晚上山，自然是最小的師弟，這是規矩。”
“規矩可以改。”傅少仰著頭，眼神半點不退讓，“我不想一直最後。”
三長老看著他眼底不同於其他人的執拗與鋒芒，心中一動，忽然撫掌一笑：
“說得好！”
“我天劍宗乃是劍修宗門，從來以實力定尊卑，不以入門論長幼！”
他轉頭看向另外兩位長老，提議道：“既然這孩子有心氣，那我們便破例一次。”
“讓阿少依次與五位師兄切磋比試，點到為止。”
“誰贏，誰位次靠前，誰便是師兄。”
“輸者，自動順位退後。”
大長老微微頷首，深以為然：“此法公允，劍宗弟子，本就該憑劍說話。”
決議既定，三位長老立刻召集全員。
不多時，五位師兄盡數到場，齊齊站在空地上。
大長老當眾朗聲宣布規則：
“今日宗門內部切磋，隻為重排弟子位次！”
“全程點到即止，不傷筋骨、不洩殺招！”
“傅少依次挑戰五位師兄，勝負定排行，強者居前！”
話音落下，五位師兄瞬間炸開了鍋。
炎川瞪圓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長老，讓小師弟挑戰我們五個？”
顧晨光哭笑不得：“這也太胡鬧了？”
慕容灼偷偷對著其他幾人道：“估計三位長老想讓我們陪著小師弟玩，等會我們一定要小心不要傷到小師弟。”
“誰先來？”傅宴抱劍而立，身姿挺拔，毫無怯意。
“我來吧！”
炎川率先踏出，笑著握起一柄普通木劍，姿態隨意，根本沒認真：“小師弟，師兄讓你三招，儘管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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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扶宴眼神一瞬凝肅。
他不驕不躁，腳步輕踏石地，身形驟然竄出！
沒有花哨招式，木劍破空直刺，角度刁鑽，直指炎川手腕破綻。
大開大合是爹爹教的。
炎川笑容一僵，沒想到他速度這麼快，倉促擡劍格擋。
“鐺！”
兩劍相撞，清脆一響。
傅少借力旋身，腳下靈巧一轉，繞至炎川側後方，手腕輕抖，木劍精準一點！
劍招輕柔，靈力如流水環繞，這是娘親教的。
“點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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