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別笑了，太陰“倒不如把我洗乾淨了，來點直接的。”張海俠換了個姿勢，上半身側側躺，手撐著頭注視著蘇漁。
眼前的女孩給他的種種感覺，都不像惡人，反倒是他不像好人。
“no，你想多了，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蘇漁伸出食指晃了晃。
膽子她有，但對瘸子上下其手，那不是她風格，剛認識就心懷不軌，多不是人啊。
“不鬧了，看病。”許靜然看完情況，就跑了。
蘇漁在窗口朝著樓下狂奔的閨蜜喊，“不是，你跑什麼？”
“拜拜。”
“缺大德的閨蜜。”
蘇漁嘟囔著拽了一把椅子，坐到床邊盯著張海俠，右手托著下巴，百無聊賴的點平闆。
“真的能治？”張海俠心底，是那種沒來由的希望。
有一種直覺告訴他，可以信她。
“她說能就能。”蘇漁對許靜然的信任。
滿分。
“真的能，我把張海樓送她。”張海俠嘴角上揚，笑容中夾雜著複雜。
讓人看不懂他心裡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我懷疑你不是在報恩，但我暫時沒證據，你那朋友看起來不像好人。”蘇漁眼尾處略帶嫌棄。
但是這好處不撈，白救人，是不是太善良了？
“你看起來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張海俠忍不住去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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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那個姑娘如果救了他，那就是救命恩人，要怎麼回報呢？
“哦，有眼睛都看得出來。”蘇漁正在心裡敲主意。
起碼讓閨蜜收到好處，才不會白辛苦。
嘿嘿……實在不行，她聽然然的指揮，自己動手？
“說話真好聽。”
“你別笑了，太陰了。”蘇漁打開電視，找了一部恐怖電影，燈一關，她就喜歡這種氣氛。
身後的張海俠突然握緊了床單，手背上的血管微微凸起，說不上是緊張了，還是在防備什麼。
“你……很厲害。”張海俠聲音是用嗓過度那種沙啞。
“你燒傻了？”蘇漁回想剛才閨蜜給他吃過退燒藥。
大概退燒的時間還需要一會。
“那裡的東西，我們那都成為懸案。”張海俠眉心下意識皺了皺。
“額……”蘇漁一臉茫然，暗自還帶著某些嫌棄的意味。
這人腦子是拚夕夕拚單湊的嗎？
也對，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不認識電視機，或許也不清楚電視機都是演的。
蘇漁回身看向電視，隻聽咚的一聲，再一回看過去，張海俠腦袋落地睡著了。
“地上涼，不讓睡覺。”她蹲下身，敲了敲張海俠的後腦殼。“我再也不要當善良的人了，好像撿了一頭豬，好沉！”
蘇漁用力拖了兩下張海俠，沒拖動，索性放棄了，拽過床上的毯子，將癱在地上的人包住。
隻剩一顆腦袋露在外麵。
反正地上也不臟，就算臟，她也擡不動。
“睡吧。”蘇漁把退燒貼放在他額頭上。
三十八度左右，不高不低，來回徘徊，眼看著天亮了又黑，她應該準備等下一個人問問情況。
他們那些人，大概率是一個世界的人。
睡夢中，蘇漁夢見自己養了一個大兒子，又是喂水，又是擦酒精幫大兒子退燒。
驚醒之後。
自言自語，“嘖，噩夢，別回顧。”
夜半。
“吳邪，你認不認識姓張的人？”蘇漁可謂是一回生，二回熟。
看到吳邪走進來，像是忘記了上回發生什麼，拉過來一個小闆凳讓他坐下。
她想知己知彼。
“？”
吳邪沒吭聲，心裡想到的張家人有好幾個，難道其中一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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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打什麼算盤，臉上快寫出字來了。
“不認識。”吳邪麵色沉定的回復。
蘇漁笑了笑，佯裝可惜。“你不認識啊，那可惜了。”
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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