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也正好和副本的名稱對上了。
——散落的姐姐。
所謂散落,指的是姐姐在死後被分屍了。
而要通關,就必須找到“失蹤”的姐姐的屍體。
似乎有了頭緒,可姐姐的屍體都分佈在哪裡呢?
易予白站起身,一寸寸地摸過敲過牆壁和地麵,甚至還費力將床拖開查看,不放過一絲一毫看起來有異樣的地方。
可惜再沒有任何發現。
那些常見的地下室、密室什麼的,都完全不存在。
易予白檢查完後,又將所有東西復原,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呼吸因為這一番大動作略微急促了幾分。
她很確定,自己所在的房間再沒有什麼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就算有,也不是她能在如今這種沒有任何工具的情況下可以找到的。
所以還需要出去探查。
易予白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意料之外的是,爸爸和媽媽都不見了身影,隻有客廳中央的爐火在那燃燒著。
火光搖曳,帶來了陣陣光亮。
警惕地打量了一圈後,她放輕動作,徑直走向了廚房。
要是分屍的話,基本都離不開刀具,而刀具之類的東西很多都會被放到廚房。
這樣來看,能找到些線索的可能性很大。
要是更幸運些,說不定屍體的一部分,甚至是所有部分,就藏在廚房某個隱蔽的角落。
跟臥室的情況一樣,廚房裡麵的東西很少,幾乎一覽無餘。
稻草柴火、木桶、黑麵包、箱子、肉、碗。
易予白先去看了眼木桶裡麵的液體,用碗舀出來了一些仔細觀察,又貼近嗅了嗅。
雖然有些渾濁,但肉眼來看,感覺就是正常的水。
她把液體倒回去,將碗撂進筐裡,目光落到了那一大堆稻草上。
要是說藏東西或者掩蓋什麼,這稻草便最合適了。
易予白向四周看了一圈,確定暫時沒有其他人,便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快速翻找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太過陰涼的緣故,堆在上麵的稻草還算乾燥,可越往下,越能感覺到潮濕。
濕漉漉的稻草粘在她的手上衣服上,帶來了森冷的寒意,讓人平白狼狽了幾分。
翻著翻著,她動作停了下來,鼻尖動了動,敏銳地察覺到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易予白把手從稻草中抽出來,放在鼻子前,使勁嗅了嗅。
味道很淡,但確實是血液的鐵鏽味。
就在這裡了!
易予白換了個更好發力的姿勢,三下五除二將這個地方的稻草刨開,露出了裡麵的東西。
可惜的是,下麵並不是她想象的屍塊,而是一把沾滿了血跡的鐮刀。
好吧,殺死姐姐的兇器找到了。
雖然好像沒有太大用處。
易予白把表麵的草屑拂去,拿起鐮刀,入手沉甸甸的,刀刃上裹著厚厚的一層血痂。
有些地方的血痂已經風乾脫落了,讓鐮刀顯得格外斑駁。
旁的不管,至少應該可以用來簡單的防身吧?
易予白拎著鐮刀,繼續把剩下的稻草翻開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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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那些常年見不到光的稻草已經有不少都發爛發黴,夾雜著血腥的腐臭味在她翻找時一股股地湧入她的鼻腔。
易予白強忍著把草都翻完,又用鐮刀劃開下麵的土地,往下挖了挖,終於確定這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她屏住呼吸站直身體,重新把土填平,把草堆回去,看向了自己第三個目標——
那一攤詭異的肉下麵的箱子。
易予白努力讓自己忽略掉那不斷蠕動的肉,把視線投向下麵那個骯髒的、隱約還帶著不明液體的箱子。
萬幸,不是翻蓋式的。
箱子正前方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小把手,正好足夠將木闆拉開。
可她彎下腰,手指剛剛觸碰到把手,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如悶雷般憑空炸響。
“怎麼?想偷吃我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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