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了,這個瘋子……】
【我看她一上來就那麼猛的樣子,還以為有什麼底牌呢,結果就這麼死了?】
【……服了,明明在通關的是她,卻感覺我自己都快要被嚇死了。】
【這恐怖遊戲抽人真的是純隨機啊?嚇死了我的天……】
【不要這麼莽,不要這麼莽,不要那麼莽!重要的話說三次!】
【想死直接在現實世界裡自殺唄,怎麼就非要死在遊戲裡!這下汙染又要增加了!】
……
時間再次倒流迴轉。
易予白睜開眼睛。
別說,她發了一次瘋後,反而感覺好多了,再也沒有之前那種憋悶的感覺了,甚至可以說是神清氣爽。
雖然說又被虐殺了一遍,可她現在就像是已經死習慣了一樣,除了肢體上還有些幻痛,沒有別的大毛病。
好了。
那個黑影、碗裡的湯、桌子上的肉、牆裡麵的畫、箱子中的頭骨,還有自己隱隱約約看到的牆裡的……
所有的碎片都對上了。
現在所有需要的線索都已經很清晰了,所有該試探的基本也都弄明白了。
除了那個該死的“祭品”和相關的規則,剩下的她該知曉的都已經知曉了。
易予白從床上起身,把門拉開,在門外母親驚疑的視線中扶穩她手中的碗,坐到了餐桌邊自己的位置上。
她看著盤子裡詭異滿滿的肉,剛想和之前那麼多次一樣把肉分給父母,可一擡手,便想到了那句“祭品”。
如果她的猜測沒有錯,這詭異到一看就不正常的肉,便是“姐姐”屍體的肉。
隻是按理來說,姐姐死的時候還是一個正常人。
易予白盯著這一看就不是人吃的灰紫色的腐肉,鬆開了放在碗邊緣的手。
因為這裡是詭異世界,她之前順理成章地認為這肉就是詭異們的食物,沒有想過其他。
可現在去深究,原本是正常人的姐姐,她的屍體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究竟是為什麼呢?
易予白垂下眼,眸光微閃,一個答案悄然浮出水麵。
如今變成這個樣子,會不會就是……
被“祭祀”後的結果。
她的屍體,也就是所謂的“祭品”。
想到了這一點,剩下那些便都可以順理成章地捋出來了
這副本中應該是有什麼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這種物質使之前沒有吃掉那經過祭祀的肉的自己會發熱,從而變成新的“祭品”。
——就像姐姐一樣。
可吃了那肉,雖說不會發熱,但是會直接汙染異變。
根據那幅畫和現實分析,父親在處理姐姐屍體時還需要用鐮刀,可她在之前的回合中,卻是被徒手直接被撕成兩半。
同樣是在非狂暴變異狀態下,這中間產生的差距,恐怕便是現在這頓飯中吃的食物了吧。
易予白感受著“媽媽”在旁邊坐下的震動,睫毛顫了顫。
所以說,被供奉過的“祭品”的肉是避免發熱的葯,不過人吃了會變異成詭異,而詭異再吃可以增強實力。
可人如果不吃,經過一段時間,就會被感染成“病人”,直接“自燃”成為“祭品”。
一切都清晰了起來。
所以,這個副本真正完整的劇情是——
我有著幸福一家,和爸爸媽媽姐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媽媽病了,爸爸請來神父給她治病。
神父給了爸爸一個石碑,告訴他隻要虔誠祭祀,就能實現願望。
媽媽病死了。
媽媽又活了。
我和姐姐又有了新的“媽媽”,可她跟爸爸對我和姐姐都漠不關心,還給我們定了許多嚴苛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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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新“媽媽”做了一鍋奇怪的肉湯,我不知道那裡麵是媽媽的肉,所以我吃了喝了。
姐姐卻好像知道了什麼,並沒有吃。
姐姐和爸爸媽媽大吵了一架。
姐姐異變了。
爸爸殺了姐姐,用刀把她的屍體分開,將她變成了新的祭品,在經過祭祀後把肉端上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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