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她最不缺的就是這樣的目光。
她也早就習慣用一個笑、一句軟話，或者恰到好處的示弱，從別人手裡換來自己需要的便利。
漂亮是她擁有過最便宜，也最好用的籌碼。
以前在七中，一頓飯、一雙舞鞋、幾杯奶茶都是這樣來的。
如今，她是不是可以，可以換一個更大的籌碼呢？
一個讓她在溫切斯特，活得不會那麼艱苦的機會。
下課後，藍棠棠抱著課本追上聞硯。
“聞學長。”
男生回過頭。
看清是她時，原本禮貌疏淡的眉眼明顯柔和下來。
“棠棠學妹？”
藍棠棠輕輕抿唇，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老師說我的作品方向太單一，讓我多看看不同流派的舞台設計。聽說學長家裡經營劇院，我想問問，哪裡能夠找到近十年的完整舞美資料？”
她說話時微微仰著臉，清亮杏眸專註地望著他。
一縷烏黑捲髮從肩頭滑下來，她擡手別到耳後，露出纖細白皙的耳廓。
那是她在鏡子前練習過很多次的角度。
不會顯得過分主動。
又足夠讓人心軟。
聞硯果然笑了。
“資料庫的普通許可權看不到完整檔案。不過聞家在溫切斯特的私人資料庫裡應該有。”
“真的？”
藍棠棠眼睛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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