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番外 前世05床頭櫃上的加密手機，在淩晨發出急促的鈴聲。
柯羨睜開眼，眸底最後一點困意在看清來電標識時盡數散去。
“少將。”
電話另一端背景嘈雜，警報聲、槍械上膛聲與淩亂腳步混在一起，幾乎刺破耳膜。
“赫利俄斯基地發生武裝叛亂。第三區域通信已經被切斷，駐地副指揮官和十一名核心軍官被扣押，武器庫第一重許可權遭到破解。”
副官的呼吸很緊。
“叛軍正在嘗試獲取第二重生物密鑰。”
柯羨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上冰冷地闆，徑直走向書房。
“內應身份。”
“基本確認是二房旁支下麵的人。境外奧爾登軍火集團也參與了行動。”
副官停了停，聲音更低：“我們查到，他們和當初襲擊您的那批人有關聯。那名掌握柯家私兵部署名冊的證人，也在基地裡。”
柯羨的眸色一點點沉下去。
他這次失憶，從來不是一場簡單的家族暗算。
旁支想借境外軍火勢力撕開柯家的防線，想把他這個最礙眼的繼承人從棋局裡徹底抹掉。
第一次沒能殺死他，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專機已經待命。”副官說，“老爺子命令您立刻出發。九十分鐘後，先遣部隊會在境外機場與您匯合。”
書房裡的主控屏一塊塊亮起，幽藍色的光落在男人過分冷峻的側臉上。
柯羨站在屏幕前，指尖劃過赫利俄斯基地的立體地圖，眼底沒有一點溫度。
藍棠棠那句“我是單身”不合時宜地從腦海裡掠過去。
還有她對聞硯笑時，微微彎起的眼睛。
他胸腔裡那團被壓著的火，忽然有了一個出口。
正好。
旁支那群蚱蜢既然這麼喜歡跳。
那就看看他們能不能承受住他的怒火。
想到那個小騙子，他覺得，這次對赫利俄斯基地的手段可以更血腥、更強硬點。
“切斷二房在境外所有的資金通道。”他淡聲吩咐，“抓活的。奧爾登的人，一個也別放走。”
副官低聲應是。
柯羨換上軍裝，走到門口時，腳步停頓了一下。
最多一個月，他就處理完基地叛亂。
等他回來，她應該就會學乖了。
知道那些圍著她示好的人不可靠，知道她唯一能求的人是誰。
到那時，他會撤回那張牌。
他會給她一次解釋的機會。
也許……
還會給她一次重新再來的機會。
柯羨沒有回頭。
他不知道，這一夜自己留下的，不是一張懲戒的牌。
是一把沒有收回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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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利俄斯基地確實是一場為他準備的陷阱。
他抵達後不到十八小時，基地的備份航線便被叛軍引爆。
先遣部隊被困在山區，主控塔通訊全斷，連最基礎的加密衛星信號也被幹擾。
柯羨帶人強行奪回武器庫時，第二批伏擊從地下維修通道殺出。
他護住那名證人，也護住了撤離路線。
代價是右側肩胛被彈片貫穿，失血過多後從斷裂的棧橋墜進冰冷的廢水池。
基地進入最高保密狀態。
他被救回來後幾次短暫醒轉，又一次次陷進高熱、手術和昏迷裡。
時間在病房頂燈下失去意義。
一個月過去了。
兩個月過去了。
Joker牌仍懸在藍棠棠的名字上方。
而柯羨什麼也不知道。
等他再次真正睜開眼，窗外已經是一場冬天。
他究竟昏迷了多久？
突然，腦海中閃過女孩漂亮的臉蛋。
他心中一緊。
“溫切斯特。”
他開口時，嗓音嘶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
守在旁邊的副官臉色驟變。
“少將，您剛醒，醫生說……”
“Joker牌。”柯羨撐著床坐起來，傷口被牽得臉色發白，“撤了沒有？”
副官沒有立刻回答。
那一秒的沉默，像有什麼東西從柯羨心口猛地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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