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清從床頭櫃上拿起平闆，解鎖屏幕。
周盈還沒來得及多想，他就已經把平闆舉到了她麵前。
屏幕上是一對中年夫婦站在宴會廳的簽到台前，男人西裝革履，女人穿著一件香檳色的旗袍，笑容得體。
“這是誰？”他問。
周盈眯著眼看了一下，認出這是今晚沈卿語給她介紹過的某位太太，好像是晏氏集團某個合作夥伴的夫人。
“……李太太？”
“嗯。”他獎勵了她一下，周盈悶哼一聲。
他把平闆滑到下一張。這次是一個年輕男人，穿著一身藏藍色的西裝，站在人群中側身對著鏡頭，正在和人交談。
周盈對這張臉有些印象，好像是在宴會上遠遠看到過，但沈卿語沒給她介紹過。“不認識……”
“這是張氏地產的少東家。”晏淮清的語氣淡淡的，但周盈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音裡那一絲涼意。
“他今晚看了你至少四次。”
*，周盈“啊”了一聲。
“人家看我關我什麼事！我又不能控製別人的眼睛！”
“嗯，不關你的事。但你可以控製自己少穿那件露背的禮服。”
*，周盈咬住下唇，把一聲嗚咽堵在喉嚨裡，在心裡把全場所有男性賓客都罵了一遍。
滑到下一張。
這次是三個女人站在一起的合影，其中一個是林清羽，另外兩個周盈不認識。
“這兩個是誰？”“林清羽的朋友。今晚和她一起來的。”
“我不認識她們……”
“嗯，但她們認識你。清羽說她們誇你長得好看。”
獎勵*，開始發抖。
下一張。再下一張。再下一張。
每換一張照片就換一個*，每換十個*就換一款新的安全*。
周盈已經記不清自己試了多少款了，隻記得他每換一款都會問她“這個感覺怎麼樣”，而她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回答他。
當她終於被翻過來躺在床上的時候，晏淮清從覆上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還剩最後一款。”
周盈餘光瞥見那款的名字“貓舌”。
“那我們來複習一下，你今晚跟她說了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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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盈被他換著花樣折騰了許久，嗓子已經啞得快說不出話了，渾身泛著粉色。
晏淮清的手掌還搭在她腰側，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摩挲著，似乎在評估她的剩餘電量。
她攢足了最後一點力氣，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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