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沿著白皙柔美的臉頰緩緩而下。
多好看的一張臉,怎就這般惹人心疼?
宋瀅當即就拍板應下,拿出帕子幫表妹拭淚,“好了好了,表妹不哭了啊,我答應你就是了,可……可……可我怎麼幫你啊?”
宋瀅動作一滯,麵露難色,“你不了解我娘,若她認定的事,任誰也不得忤逆。且若是我出麵幫你求情,她定會覺得是你讓我們心生嫌隙,恐怕你連今日都過不了,待會兒就要將你送去賀家。”
柳惜瑤眼淚吧嗒直流,方才燃起的希望瞬間又被澆滅,整個人朝椅背上倒去,“何故如此?何故如此啊……我當真不知為何要這般對我,縱是讓我離開侯府我亦是願意的,可縣主為何……為何……”
宋瀅雖心疼她,可也見不得有人說她娘親,語氣不免帶了些情緒,“我娘雖然不該如此,可你也不能太過怨她,實在是因為……因為……祖母的緣故。若不是祖母,她其實也懶得搭理你的。”
柳惜瑤頗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但很快又想到了什麼,忙對宋瀅道:“那三娘可願幫我出府,比如讓我扮作你的婢女,隨你一道出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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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瀅搖搖頭,“不成啊,你也知道,我娘最是憂心我的安危,我隻要出門,裡裡外外全是她的人,那老嬤嬤們眼睛最是毒辣,就你這般容貌的,定是一眼就被她們瞧了出來。”
說罷,宋瀅長歎一聲,“要是我長兄在就好了,我娘疼我是真,卻是最聽我長兄的話,若他在,我還能替你磨磨他,讓他去同我娘說。隻可惜我長兄在安南領兵,也不知到底何時才能回來,我都好些年沒見他了……”
柳惜瑤似又有了希望,忙又坐起身道:“那二公子呢?他就在府內。”
“我二兄的話……”宋瀅頗為猶豫,“你別看我娘看著同他疏離,實際心裡也是很疼二兄的,隻是從前祖母在的時候,根本不讓二兄去見我娘……你可知我娘這樣的身份,何時親自動手縫過東西,卻是讓那針線戳破了手指,也要給我二兄做鞋襪,可祖母根本沒叫二兄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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