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能行嗎？那可太好了！我早就想看看我家快槍本事長沒長。”
“有啥不行的。”
李忠國回屋拿了柴刀，又給二妞戴了個草帽，“走，上山轉一圈，順便給你們露一手。”
一行人往山裡走，剛進鬆樹林，三條狗就撒了歡，鼻子貼著地嗅來嗅去，沒一會兒就竄進了草窠子裡。
隻聽見一陣“簌簌”的響動，跟著“吱呀”兩聲兔子叫，兩條狗叼著兩隻肥野兔跑了回來，往主人腳邊一放，邀功似的搖尾巴。
“厲害啊！”
黃磊豎起大拇指，“李師傅，您這訓狗的本事，真是絕了！上次我們抱走的那幾隻小狗崽，回去都老聽話了，坐、臥、撿東西，一教就會，還護主得很。”
二妞耳朵一動，仰著頭問：“護主？發生什麼事了嗎？”
“可不是嘛。”
江光旭笑著道，“我妹上次抱了隻小黃狗，天天帶著上街玩。前陣子遇到個流氓，攔著路不讓走，那小狗看著不大，嗷一聲就衝上去了。
照著人腿就咬，下口可狠了，把那流氓咬得嗷嗷叫。現在我妹去哪都帶著狗，寶貝得跟什麼似的。”
“那當然啦。”
二妞驕傲地揚著下巴，“我姥爺訓的狗，打獵都能攆野豬，對付個壞人算什麼。跟著它，安全感滿滿的。”
江光旭笑了，轉頭對李忠國道：“李師傅，實不相瞞，我這次來，除了接這三條狗，還想再買幾隻小狗崽。
我那幫朋友見了我家狗，都眼饞得不行，托我務必帶幾隻回去。您這兒還有訓好的半大狗不？”
“有。”
李忠國點頭，“窩裡現在有十二隻，都是四個多月的，基礎科目都訓完了，回去養幾天熟了就能用。”
“十二隻我都要了！”江光旭爽快得很，“您開個價。”
“都是熟人介紹的，給你算便宜點，六十塊錢一隻。”
“行！”江光旭半點不猶豫，“等會兒麻煩您幫我裝上車，我一併拉走。”
二妞這時拽了拽江光旭的衣角，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江哥哥，我能不能麻煩你個事呀？”
“怎麼了小丫頭？”江光旭低頭笑看著她。
“就是……你回去能不能幫我姥爺宣傳宣傳呀？”
二妞認認真真地說，“以後誰想訓狗、買獵狗，都可以送到我姥爺這兒來。價格公道，保證訓得乖乖的，打獵看家都好使。”
江光旭被她逗笑了：“行，沒問題。其實都不用我們特意說，等我們把狗拉回去，跟他們進山打兩回獵，他們見了狗的本事，肯定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沒錯。”
黃磊接話道，“我們那幫人，就好這口。見了好狗，比見了錢還親。到時候保準都托著關係來李師傅這兒訓狗。”
二妞心裡樂開了花，脆生生道：“那太好了！要是你們介紹來的，我讓姥爺給你們打折！”
一行人說說笑笑，在山裡又轉了小半天，打了幾隻野雞野兔，才慢悠悠下山。
等把十二隻小狗都裝進貨車籠子裡，江光旭付了錢，又跟李忠國約好以後常聯繫，才開車離開。
車子沒影了，李忠國才摸著二妞的腦袋，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暖意：“你這丫頭，是在幫姥爺找後路呢。姥爺知道，你不想讓我們天天進山打獵，怕遇上危險。”
二妞仰起臉，笑得眉眼彎彎：“姥爺說啥呢，咱們是一家人呀。你和姥姥身體好好的，我媽在那邊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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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訓狗比打獵輕鬆多了，還能掙錢，多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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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
李忠國笑得眼角皺紋都堆起來，“走，進屋。晚上讓你姥姥殺隻老母雞，燉得爛爛的，犒勞犒勞我們小功臣。”
二妞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地跑進屋，找表妹李香蘭玩去了。
第二天下午，二妞搭著村裡的牛車回了青竹村。
剛到自家門口，就見圍了一圈人，嘰嘰喳喳的，跟趕集似的。
二妞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擠進去。
就見孫建軍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旁邊扔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刀刃都豁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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