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逼得往後退了半步，但嘴上卻一步都沒有退。
“我心裡裝誰，你管不著！這婚本來就是家裡硬塞的！”
張淩雲點著頭，笑容冷得像刀。
“家裡硬塞的，對吧？所以你就可以一邊讓我伺候著你，一邊惦記著你的老相好，是吧？蘇晚晴，天底下的便宜，都讓你占儘了是吧？”
“我占便宜？張淩雲你別忘了，當年你也同意了。”
“那是因為我瞎了眼！”
張淩雲一拳砸在沙發靠背上。
“我當初就不該答應這門親事！在你蘇晚晴眼裡，我就是個吃軟飯的窩囊廢，永遠比不上你的老相好！”
“難道不是嗎！這兩年你在我手下，乾過什麼像樣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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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淩雲指著自己的胸口：
“我放棄了多少機會，就為了給你當牛做馬。你的老相好在國外享福，我卻要在國內給你當牲畜！蘇晚晴，你有沒有良心？”
蘇晚晴張了張嘴，一時沒接上話。
張淩雲逼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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