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邪物,輕則損身,重則……一屍兩命。」
屋內一時沉寂。
窗外湖風漸起,吹得芭蕉葉沙沙作響。
周硯舟握緊了拳,指節發白:「楚姑娘,那……這玉佩該如何處置?」
雲汐取過桌上那碗早已涼透的符水,將玉佩浸入其中。
不過片刻,碗中便泛起一絲絲黑氣,玉佩上那滴」血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了下去,最終化為一抹幾乎看不見的淺粉。
她將玉佩撈出,用布巾擦乾,遞還給周硯舟:
「邪氣已除,如今隻是一塊普通的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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