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
所有的神都會共同維護這個規則。
燭九幽饒有意味地揚起唇，似乎有些疲累，慵懶地向後坐。
一把由燃燒的金色太陽火構成的椅子憑空出現在她身下。
宛若至高無上的王座，眾人被那無雙威嚴刺傷雙眼，再不敢望去第二眼，本來就跪在地上的膝蓋更軟。
“這樣啊，口說無憑，我檢查看看。”
燭九幽支肘撐著側額，纖長骨秀的左手在空中勾畫，某段過去的時間被提取，爭執的畫麵在空中重現。
誰先出言不遜一目了然。
“這樣看來你們要去神獄了。”燭九幽若有所思淡笑道。
眾人愣住，麵色難看，她還真查！
後知後覺，大家發現這個神很奇怪。
“您……是哪位神係的上神？”
燭九幽挑眉道：“跟現在的事有關係？”
她瞧著不溫不火，十三真仙鬆緩心神報了自己所在神係，以及庇護她們的上神。
而後低眉順眼道：“上神可能多年閉關，對這些事並不清楚，敢問上神是何神係？”
“沒有神係。”燭九幽眼波微動。
十三真仙再次鬆口氣，看來是走狗屎運晉陞的野神，野神再厲害也要受七大神係差遣。
“上神，現在就貶謫他們吧。”他們語氣隨恭，但已無敬。
燭九幽笑了，低柔微啞的笑聲突兀鬼魅，眾人心中一突。
隻聽她淡漠笑道：“我真是把你們在這兒隔絕關久了，七大神係教育上也失敗的很，養了一代又一代愚蠢仙神。”
“猜猜為何七年都無人來接你們？飛升的人也越來越少？”
眾人怔忪。
笑容在燭九幽臉上擴散，顛倒眾生。
“當然是自顧不暇，快被我殺光了。”
燭九幽看了其中一個人一眼，“白堊神係?巧了，剛才死的那個是你們神主，這都沒認出來？”
一臉血，這誰能認出來。
最重要的是，沒人覺得自家至高無上的神主有一日會以這副狼狽麵貌出現。
眾人終於意識到神界的戰亂並非內部戰爭，而是入侵者。
“剛、剛才神主叫她燭九幽……”
“等等，那幾個小世界賤民說自己出自九幽界。”
“九幽界？哪個九幽界？那個神獄！？”
“一百年前九幽界的‘命運’忽然破碎，脫離神界控製，可惜有了天道，神明不能隨意插手。”
有人忽然想起一萬年前神界的忌諱，有一人從人人可欺的世界意識，歷經四萬年逆襲成為創世神，七大神主出動截殺她，最後墜入諸神台神魂俱散。
叫什麼來著？
燭九幽。
“你、你是一萬年前那個燭九幽？”白堊後代驚恐地看著燭九幽，聲音抖的不成樣。
眾人：“！！！”
神係後代與神界聯繫緊密，這等秘辛偶然也聽上麵長輩提過一嘴。
她們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中的懼色是如此明顯。
燭九幽笑而不語。
楚弋故作姿態地整理衣裳走到跪在地上的人麵前，擡著下巴，像極了恃寵而驕的太子，他勾著冷厲的唇問：“剛才誰要貶謫我？”
笑死，九九早就說過，一旦飛升，她就會來接他們。
根本不用委曲求全。
其餘五人：“……”
這對嗎？
眾人：“……”
她們彷彿見了鬼，完辣，億萬分之一的概率惹到混在窮酸貨中的鐵闆，還一踢就是最硬的那塊。
以前這種角色都是她們！
還愣著幹什麼，神主都死了，這人跟殺神似的，得強成什麼樣，還傲個屁，趕緊求饒吧。
於是一夥人猛猛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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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衝撞了各位，求上神饒命！”
邊上全程默不作聲的小世界和中等世界的人瞠目結舌，活這麼大歲數，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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