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生後的第一頓酒,完敗!不一會兒功夫,桌上已經擺滿了在這個年代看來,頗為豐盛的菜肴。
譚德旺、冉衛華以及冉衛東三人紛紛落座,準備開懷暢飲一番。
而原本有些畏手畏腳不太敢上桌的譚國強,因為心中實在忌憚自家老爹的威嚴,一直站在一旁猶豫不決。
然而,冉衛東眼疾手快,一把就將他硬生生地拽到了座位挨著自己的炕沿上。
要說這四人當中,論起酒量來,那毫無疑問當屬身為大廚的譚德旺最為厲害。
畢竟人家常年在廚房裡摸爬滾打,各種應酬場合自然也是沒少經歷,這酒量可不是蓋的。
不過嘛,俗話說得好,世事無絕對!
冉衛東這傢夥可不簡單吶,他可是帶著前世記憶重生而來的人物。
在上輩子,他整整喝了長達四十二年得酒,可以說是久經沙場、千錘百鍊了。
所以此番與譚德旺對陣拚酒,冉衛東還覺得自己不是吹牛,他心裡有數得很,要戰勝對方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之事,分分鐘便能將其斬落馬下!
畢竟,冉衛東的內心深處藏著一些小小的盤算。
他暗自思忖著,要將今日剩餘的那些新鮮野豬肉,出售一部分給十六場站的後廚。
倘若這個計劃能夠順利實施,那麼日後自己若再有斬獲的獵物,銷售渠道便無需擔憂了。
更重要的是,狩獵這項活動怎能獨自一人進行?
譚國強無疑是他當前最為得力的夥伴……
然而,這一連串看似美好的構想能否如願以償,關鍵就在今晚這頓酒席之上。
畢竟,很多事兒都需要譚大師傅的首肯。
豈料,冉衛東對於譚德旺的酒量顯然有些低估和疏忽。
或許是由於此刻自身的身體狀況影響,又或者是其他未知的原因,反正當酒宴進行至中途時,譚德旺依然麵色紅潤、精神煥發,但令人驚訝的是,冉衛東自己的舌頭卻已開始不聽使喚地變大。
隻見譚德旺又一次笑著端起酒杯,對著冉衛東豪爽地喊道:“東子,厲害啊!來來來,咱們爺倆兒再來幹一杯......”
“老譚叔...我.......”
冉衛東雙手緊緊握著那隻粗瓷大碗,裡麵盛著滿滿的烈酒。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手突然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拉扯著一般。
隨著這陣顫抖,酒液從碗邊濺出,灑落在他的手上和炕上。
緊接著,冉衛東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支撐似的,一下子向前撲倒,重重地趴在了炕上。
在徹底陷入昏迷之前,冉衛東腦海中的最後一絲清明,定格在了譚德旺那張笑得無比張狂的臉上。
隻見譚德旺大笑著對一旁的冉衛華說道:“哈哈哈,你們家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居然還敢給老子挖坑設套!哼,就憑他那點微末酒量,連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次日清晨,天色尚早,第一縷陽光尚未穿透雲層。
冉衛東迷迷糊糊間感覺小腹傳來一陣強烈的脹痛感,原來是一泡尿憋得他實在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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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揉著還有些昏沉發暈的腦袋,一邊緩緩地下了炕。
雙腳剛接觸到地麵,他便搖搖晃晃地朝著房門走去,打算出去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當他伸手用力推開房門時,一股刺骨的寒冷之氣如潮水般洶湧而入,瞬間將他包裹其中。
這股突如其來的寒意讓冉衛東不禁打了個寒顫,原本就不太清醒的頭腦此刻更是變得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想要縮回屋內躲避這寒冷,但已經來不及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
直到此時,冉衛東才如夢初醒般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自己昨天已經重生了!
他心中一驚,連忙轉身掩上房門,然後快步走到坑沿下方,尋找起那個熟悉的尿壺來。
好不容易找到後,他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帶,對準尿壺開始釋放體內的存貨。
隨著尿液嘩嘩地流入尿壺之中,冉衛東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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