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LV與EXP岩上茶室
“諸位可都想清楚了?摩拉帶夠了沒有?說來也怪,什麼時候千岩軍也需要來找我們了?”岩上茶室的招待楚儀語氣嚴肅,眉間凝著一縷疑惑。
“呃……不是我們,是審判官大人有事相詢。”領頭的千岩軍略顯尷尬地側身,讓出站在後麵的sans與煙緋。
“嗨,小姐。”sans咧嘴一笑,擡手打了個招呼。“麻煩替我們通報一聲。至於摩拉嘛……”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煙緋,眼中掠過一絲期待。
——Come on,老兄,你明知道我一貧如洗。
不知怎的,煙緋竟一瞬間讀懂了這隻骷髏未說出口的話。
“好……好吧,我出就是了。”她被那目光盯得發毛,硬著頭皮接話,“不過……要記得還哦。”
“明白,「食岩之罪,當受食炎之罰」嘛。”sans俏皮地用雙關回應。
——唉……希望你真有還錢的那一天。
煙緋遞出一大袋摩拉,估摸著約有三十萬。楚儀接過,並不清點,直接收進櫃檯,而後向sans伸出手。
“大人,雖然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麵,但該走的流程,還是不能省。”
“我懂,給。”sans自懷中取出一枚黑鐵令牌,上麵赫然刻著他自己的骷髏頭像——隻不過,比他現在這副散漫的樣子要嚴肅得多。
“幾位請裡麵稍候。”
楚儀驗過令牌,點頭讓出通往茶室的路。
茶座間人影綽綽,他們擇了一處靠窗的位置落座,靜靜打量四周。
“哎呀,真夠氣派。正好把午飯解決掉吧——小姐,麻煩來兩瓶番茄醬。”
番……番茄醬?
不管聽幾次,還是覺得離譜……
“怎麼?沒有嗎?”
“不……不,有的,我這就去取……”
算了,還是趕緊請夜蘭大人來吧,這客人我可應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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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那個……我們還有些公務,就不打擾了。若有需要,我們在玉京台附近巡邏,很容易找到。”領隊的千岩軍很識相,知道接下來的事不是自己能參與的,機智地選擇告退。
“行。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人,我叫樂天。”
“好名字,嗬嗬。那麼再見,樂天先生,有線索我們會去找你。”
樂天行禮後,帶著另外兩人離去。
“啊,對了。”sans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笑嗬嗬地轉向煙緋,“瞧我這糟‘糕’記性,居然忘了問——煙緋小姐,你想來點什麼嗎?”
“唔……我看,應該沒時間了吧?”煙緋目光飄向sans身後那道水藍色的身影,小聲說:“需要我迴避嗎?”
sans早已察覺身後的動靜,卻並不在意:“不不,邊吃邊聊嘛。你既然要插手這事,多知道些也沒壞處。”
煙緋還想說什麼,那位水藍色身影已翩然而至,自然地坐在sans對麵。
來人一襲藍衣,短髮利落,墨綠色的瞳孔裡藏著幾分興味,肩上隨意披著白色夾克披風。
“煙緋,你怎麼跟這位「日理萬機」的審判官湊一塊了?是有事相求,還是又被他騙來喝茶?”
她正是夜蘭——明麵上供職於總務司,實則為凝光麾下的情報官,審訊手段高超。因曾助煙緋處理一樁棘手案件,二人還算相熟。
“是有些事要找妳啦……”煙緋剛開口,就發覺夜蘭雖麵向自己,視線卻若有似無地飄向sans。
“heh……我知道一些事,而妳知道另一些——這就是我們來的理由。”sans笑著接話。
呃……我是不是有點多餘?
煙緋暗自嘀咕。
一骨一人隔空對視,空氣中彷彿盪開一縷微妙的火藥味。
片刻,夜蘭率先收回目光,輕笑:“真是我見過最死寂的一雙眼……嗯,像潭枯水。”
“heh,若這是稱讚,我接受了。”sans仍是那副雷打不動的懶散笑臉。
夜蘭自認閱人無數,擅長揣摩人心、玩弄心理戰術,可sans那雙如同深淵的眼和那張彷彿焊在臉上的笑臉,卻讓她罕見地嘗到挫敗。
隨之湧起的是強烈的好奇與好勝。
他那張笑臉之下,究竟藏著什麼?他執著於此的目的?是什麼在驅動他?
無數次交鋒中她試圖看透,卻從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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