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棋局開始石門坐落於璃月與蒙德的交界，歷來是商旅往來通行的要道。
今日大約是岩王爺心情不錯，一陣零星小雨過後，天色初霽。細碎的陽光灑落在被雨水洗凈的石門表麵，折射出柔和的光暈。
一支商隊正由此經過。四匹高頭大馬拉著滿載的貨車，車旁三五人影談笑風生，幾列千岩軍騎兵護在商隊周圍，引導他們走向璃月港的方向。
車隊最前方，一人騎馬領隊。他眉骨高聳，頭戴一頂翠綠色的寬帽，帽簷斜插幾朵塞西莉亞花，胸前別著晨曦酒莊的徽章。
他叫法利西，酒莊的外勤人員，這趟來璃月，是為了將一批預訂好的酒交付給當地商人。
這單生意抽成豐厚，因此他格外上心。不僅一切用度都是頂配，出行前還特地去風神像前供奉了幾瓶上好蘋果酒，祈求風神庇佑。
這法子是一位金髮旅人告訴他的，據說十分靈驗。
為防萬一，他又花重金申請千岩軍隨行，隻求一路安穩。
“請問，從此處到璃月港還需幾日？”法利西向前方領路的千岩軍問道，順手摘下帽子行了個紳士禮。
對方估算片刻，笑著答道：“最多一日便可抵達。”
法利西心下稍安，道謝後回到隊前繼續前行。
隻剩最後一天，總不會再出什麼岔子了吧？
而他並不知道，遠處山地上，正有一隻骷髏朝這邊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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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l，總算進入璃月地界了。”sans坐在樹杈上，百無聊賴地朝嘴裡灌番茄醬。“heh……真是份‘肋骨’的差事，累到骨子裡。”
從商隊出發起，他就一路尾隨，甚至把近日公務全推給了煙緋和下屬。他現在都忘不了煙緋那要殺骨的眼神……
咳咳……才不是為了偷懶呢……這叫為工作獻身……
不過現在也該收網了。
“差不多該來了吧……愚人眾動作可真夠慢的……”sans把玩手中泛著橙光的骨頭，忽然瞥見商隊方向傳來騷動。“呃……我就隨口一說……算了，該幹活了。”
下一刻，他消失於原地。
另一邊，法利西見前方動靜不小，連忙策馬上前查看。
“先生們，出什麼事了？”他剛想驅馬前行，就被兩名千岩軍攔下。
“請閣下帶商隊退入防守陣線，有敵情，快後退！”兩人不由分說，架起還沒反應過來的法利西就往回跑。
簡單說明情況後，商隊迅速收縮至千岩軍的防線以內。
而在最前方，千岩軍與愚人眾的戰況愈演愈烈。
“桀桀……鮮血的味道，真是令人愉悅啊……”一個黑袍猙獰之人手持長劍，刺穿了一名千岩軍的胸膛，鮮血四濺。
“哼，要不是我們提供的邪眼，你哪有這本事？別忘了，沒我們，你什麼都不是。”一名周身纏繞雷元素的壯漢掄起劈啪作響的重鎚逼退一名千岩軍，對著黑袍人不屑道。
“別吵，專心應敵。”債務處理人閃開刺來的長槍，冷冷警告。
“是是是。”
雷錘前鋒軍心不在焉地應付，無意間露出破綻。
千岩軍抓住機會，三柄長槍齊出，將他捅了個對穿。
“噗——”
雷錘噴出一大口血，隨其倒地，邪眼也隨之黯淡。
“廢物……”債務處理人冷哼一聲，漠然瞥了一眼，再度投入戰鬥。
自己作死的，他連救都懶得救。
後方的千岩軍領隊望著前方不斷倒下的同袍，雙眼充血，死死盯著愚人眾，試圖尋找破局之法。
然而並沒有。
表麵看似有來有回，實則己方始終處於下風。實力差距懸殊，己方無一人擁有神之眼，而對方多人持有媲美神之眼的邪眼。
更何況還有一個嗜血成癖的變態。
真的無計可施了嗎？
絕望之際，他突然想起一句坊間傳聞。
雖不知真假，但他決定一試。
“魈上仙，請您助我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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