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緋急切地問道:“降魔大聖,您是否知道些什麼?帝君他……真的……”
魈搖了搖頭,打斷了她的話:“帝君之謀,非我等所能盡窺。但,”他頓了頓,金色的瞳孔似乎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相信他。”
這話像是在對煙緋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那sans他……”煙緋更擔心的是那個一聲不響就跑掉的骷髏,“他現在狀態不對,又不知道跑去哪裡,我擔心他會……”
“他去了該去之處。”魈的語氣十分肯定,彷彿早已料到,“他的‘職責’所在,亦是他的……‘選擇’。業障纏身,殺戮不止。此番變故,於他而言,或許是場……‘盛宴’亦或是……‘煎熬’。”
煙緋的心猛地一沉。魈的話印證了她最壞的猜想。
sans所謂的“保險措施”和“清理害蟲”,很可能意味著……殺戮。
而他現在的心緒不寧,既是因為計劃被打亂,恐怕也是因為在抗拒著內心因業障和力量而滋生的、對殺戮的渴望?
“他一直在勉強自己……”煙緋喃喃道,眼中充滿了擔憂,“他看起來總是懶懶散散、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可實際上……”
“表象而已。”魈淡然道,“若無堅忍之心,早已被業障吞噬,或淪為隻知殺戮的瘋魔。他所承受的,遠比你所見要多。”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補充了一句,“……他與帝君之事,你無需過度擔憂,亦不必深究。做好你該做之事即可。”
就在這時,那邊凝光與三位真君的爭論似乎暫時告一段落。凝光憑藉其高超的口才和暫時退讓的姿態,勉強穩住了局麵,但氣氛依舊緊張。
留雲借風真君冷哼一聲,似乎對結果並不滿意,但也不再咄咄逼人。
她銳利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最終也落在了煙緋和魈這邊,或者說,是落在了煙緋身上。
“哼,丫頭。你既在此,可見到焚誅那小子了?”留雲借風真君的語氣依舊不怎麼客氣,“帝君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身為審判官,又得帝君信任,跑哪裡躲清閑去了?”
煙緋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倒是魈,平靜地開口,替她解了圍:“他有他的職責。”
留雲借風真君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扇了扇翅膀,嘀咕了一句:“一個個都不省心……”便不再理會,轉而與削月、理水二位真君商議起接下來該如何調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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