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別再來了“前輩……你在這啊。走走走，回家！”
門一打開，見到他的小吳立刻收起了情緒，迅速換上前幾次一樣的尋常笑臉。不過，以Sans的眼力自然還是輕鬆分辨……眼角的不自然，動作的僵硬感，還有語氣語調迅速上揚的刻意，明晃晃地寫著有問題。
他會出事。出大事。
繼續留在大樓裡，很可能時間線不保他得再死一回。
不過，看起來，這次小吳倒是沒有因為他“偏離軌跡”的行為產生異變。隻是因為之前同事話語裡提到的、前輩串門是常規操作並不OOC，還是也由於如果他留在大樓裡，本來就還會有別的變故來註定死局？觸發條件是時間？地點？
“……今天的維護做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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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小吳的臉色就是一僵，隨即又變回了沒心沒肺的樣子：“哎呀看過啦沒問題的，您老啊就是愛操心！走啦走啦……”
——草，和我自己想摸魚的樣子好像。Sans感謝自己的萬年微笑臉，感覺膝蓋骨彷彿中了一箭。
“真的？”他開始模仿Undyne試圖抓他偷懶時那個懷疑的眼神。
“真————的……好好好我再去一次，你先走吧我過去我過去，哎呀……”小吳也跟他裝沒偷懶一樣開始厚臉皮裝懵……然後破功了開始往外走，順勢就把他往樓外推去。
aww，說實話挺像的，要是再穩一點別那麼急就真的親傳弟子了。
不過嘛，畢竟……
“沒事我都已經呆到這個點了，來都來了一起去吧多看看總好的嘛。”他擺出一副前輩們常用的“苦口婆心”的臉色，邊說邊揣著資料反過來往裡走去，“走走走，這次我來給你打下手，怎麼樣？……反正不著急，就日常維護陪你稍微看兩眼，完了咱就一起下班回家。”
地圖地圖地圖……好，那邊牆上看到了，果然是這個方向。裝作沒看到小吳越來越緊張各種不安拚命想開口的神色，Sans照著兩秒前剛找到的路大步趕去，一邊碎碎念堵話一邊盤算著接下來的劇本。
陰沉的天色冷卻了蒼白的燈光，單薄的話語在空蕩蕩走廊裡迴響。腳步聲一前一後雜亂地啪嗒啪嗒，外部的一切彷彿都在凝滯中淡下，變作某種交錯參差的潦草簡筆畫。
不出意外的話，劇情的觸發點就是……
“哎前輩等等我接個電話——喂？哎是的我這邊……”
小吳突然打斷了他沒話找話的絮叨，摸出手機急匆匆退開幾步，邊接還邊一個勁打手勢讓他等等。行吧，Sans於是閉嘴看看四下也頓住了腳步，看著小吳伸手虛捂著收音口過了一個快速對話。
“師妹說她那邊出現了異常波動，搞不好真的是新的現象！”說完幾句便按了電話，小吳邊收手機邊快步走來，“走吧前輩，你心心念念的新進展，我就說那邊新儀器夠勁！去看看去看看，我也真是服了你了這邊我就自己來吧，走啦走啦……”
邊說邊越過他就要自顧自拐過彎去，甚至還抽空朝背後揮了揮手——結果就被一聲“等等”差點絆了個跟頭，扭身卸力回頭一看前輩仍在原地，一如既往地含著彷彿看穿一切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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