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想說的嗎?要不要去查一下經營申請的日期,和最初的少女失蹤案差了多久?"
"再看看我的入境記錄,再去我至冬的家鄉問問我那邊的親朋好友,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瑪塞勒的語速不快,聲音也不大,但其話語確實無可挑剔,幾乎清晰的落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查到這裡,能讓你心中無可宣洩的悲痛稍微好受一點嗎?"
說到這裡,台下的觀眾也開始議論紛紛,就連包括諭示裁定樞機在內,都開始偏向瑪塞勒的那一邊。
"抱歉...小姐,是我的疏忽..."
"不怪你,他應該早就想好了。"娜維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迄今為止他做的一切推論都隻是猜想,在那個證據到達之前,她是無法展開緻命的反攻的。
氣氛就這樣變得微妙了起來,給人的感官彷彿過了很久,儘管現實中並沒有過幾秒鐘。
包括一向浮誇的芙寧娜,此刻也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自己身旁的托麗爾身上,希望能明白這微妙的氣氛是怎麼回事。
"芙寧娜女士怎麼不表達自己的猜想了?"站在芙寧娜身邊的托麗爾適時的端上了小蛋糕。
和芙寧娜相處了這麼久,托麗爾早就摸清楚了麵前這個孩子的性子,按理來說這種情況,她應該積極表達自己的猜想才對啊。
"嗯..."
現在的芙寧娜看起來有點獃獃的,看著寂靜又激烈的庭審現場,連小蛋糕都不動了,食指關節觸上嘴唇呈沉思狀。
"啊?啊...抱歉啊托麗爾女士。"芙寧娜半晌才反應過來"我隻是不自覺的想起,上個案子了。"
芙寧娜說的很明顯是林尼那場案子,也就是疑似少女失蹤案的衍生案子,對此托麗爾也明白芙寧娜在呆愣些什麼。
無非就是自己構建了一個不可攻破的防線,儘管上場戰鬥沒有分出勝負,但也因為讓對手吃癟而津津樂道,結果對手直接繞過防線了。
反正這種感覺就挺奇妙的...
莫名其妙有一股背刺的感覺...
當然也可能有另一種原因。
芙寧娜本身也關注少女失蹤案,關注程度大到不會再隨便的浮誇,她對自己說出的話開始謹言慎行,畢竟她不想因為自己而冤枉好人,又或者放走一個壞人。
想到這裡托麗爾就沒來由的感到一股欣慰,忍不住就想摸摸芙寧娜的頭。
手都擡起來了。
但擡了沒多高,就又放下了...
轉而握住芙寧娜的小手,毛茸茸的,即溫暖,也足夠令人安心。
芙寧娜感受著從手心傳來的溫度,回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和托麗爾的關係好到互相不用說話也能明白對方的意思,就比如現在。
托麗爾也越加抓緊自己手心中的小手,她這隻毛茸茸的大手,以前牽過很多孩子,自然溫暖又包容。
摸頭,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畢竟現在不是在沫芒宮裡,而是在有無數雙眼睛盯著的歌劇院裡,芙寧娜還是得在民眾麵前保持神明的不可侵犯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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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萬眾矚目的歌劇院台上不同,在台下,她們之間的手可以盡情握著...
神明相信著異鄉人,異鄉人也相信著神明...
芙寧娜不知道這一段讓她放鬆的關係是從何時開始的,托麗爾也不知道她是何時將眼前的神明看做孩子的...
但這不重要,畢竟他們已經發生過,而且他們的手迄今為止還互相握著。
......
芙寧娜和托麗爾在台下的小動作被更高位的那維萊特盡收眼底,但他也隻是和托麗爾對了一下眼神,就沒有再管了。
畢竟麵對這位浮誇的神明,他還是相對來說應付不來,倒不如直接交給托麗爾。
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審判現場,那維萊特要儘可能的保證庭審的透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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