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罪人在這個世界上，有著奇異的特點，比方說……殺人之罪是看到的。
它們是存在的，它們以以主人生命的代價融入罪者的身體裡，成為力量的一部分。
LV，在遊戲中等級的意思，但在這裡有著它的全名，是level of violence（暴力指數）用來衡量一個人傷害別人的能力。你殺得越多，就越容易遠離自己的本心，你越遠離自己的本心，就越難被傷害，就越容易放任自己去傷害別人。
哈，這不還是打怪升級的意思嗎？隻不過換了一個稱呼而已。聽上去更加讓人產生罪惡感。
但現在你就是一個罪人。
而且這是從一開始就已經戴上罪惡之冠。
sans回憶著剛來這個世界的場景，以前因為恐懼和迷茫忽視的小細節。
混亂的聲音，地上盔甲，飄蕩的塵埃，士兵恐懼的眼神，還有……sans遮住自己的左眼。
一個自己在瀕死的本能中胡亂抓取填補空洞的眼珠子。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早已殺死了一個生命。這可不是什麼係統控製著這具身體做著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真是可笑，如果是兩個星期前的自己知道這件事，會怎麼樣呢？會暗自愧疚，會悲傷，還是催眠著自己撇清關係？
天吶，那時候的他可真是一個小可愛呢，想想吧，畏手畏腳，膽怯的看著一切的自己，甚至還會悄咪咪的躲在角落裡哭。
拋棄道德的自己變化就這麼大嗎？
他隻不過是徹底接受自己的瘋狂的一麵了嗎？但他依舊愛著papyrus，他依舊在乎著Toriel，他甚至還試圖關心雪鎮的居民。
他依舊是正常的，他依舊是理智的。
他甚至會對現在瘋狂的自己感到恐懼。
哈哈，有種精神分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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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了一下，sans提起精神，不再想那些沒用的東西，他看著麵前的景象——拖著一條受傷的腿的人類男孩，他坐在雪地上，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
男孩麵色蒼白，額上冷汗涔涔，但他仍緊緊抿著雙唇，用手和完好的一隻腳在雪地上艱難地後退，無視另一隻正在流血的腿。
他不斷地求饒著，聲音中帶著崩潰和絕望。
sans沉默的握著大腿骨的把柄，血色的眼睛看著人類男孩的一舉一動，然後笑道：“抱歉，孩子。”
男孩聽了更加賣力的後退，企圖逃離這個殘酷的惡魔。
“我能請你去死嗎？”
骷髏怪物露出燦爛的笑容，揮舞著手裡緊握著的大腿骨，毫不猶豫地向男孩的胸腔砸去。
這一擊無比沉重，男孩的胸腔瞬間被擊碎，鮮血濺灑一地。
sans將嵌在胸腔裡的大腿骨拔出，看著雪地上的屍體，那死去後殘留著恐懼的眼睛令他注視了許久，他才緩緩說道。
“或許……你來到這裡是命運的安排。”
隻有命運才會使人類短時間內接二連三掉入這個深不見底的大坑之中。
就像命運惡趣味的損壞了核心，然後對沒有食物的地底進行了投喂。
真噁心。
這個想法讓sans感到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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