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不是有平行宇宙這個情況嗎?說不定就是呢。】
【難說,建議先讓ta卸任吧,我之前就覺得一個小孩當大使特別不靠譜】
【補藥吵了啊人家Sans本人都沒提呢】
【等下什麼b動靜?】
【屁墊……好幼稚的整蠱把戲,但是Sans看起來挺喜歡的誒】
【豪丸,我改天也想試試】
【這整蠱可能有點費朋友。不過這個Frisk也是一點反應沒有啊,確實不對勁】
【給Sans尬住了直接】
【Sans怎麼坐在這個門前,在等人嗎?】
【好像在和人說話,但是沒人回復啊,他直接離開了……加上這個表情,以及這個門是Frisk走過的地方,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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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了,Sans都黑眼了,從來沒見他那麼認真過,壓迫感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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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ing with a stick of dynamite,There was never grey in black and white,There was never wrong till there was right (行走在刀尖之上,黑白的世界從不存在灰色地帶,對與錯亦是相互對立又相互依存的存在)]
隨著幾下閃動,整個世界變成黑白色。一顆赤紅的心形靈魂,劃過一個個按鍵,那是“FIGHT”,“ACT”,“ITEM ”和“MERCY”,而後被正方形的白色邊框框在中心。
接著再是一幅畫著人類們與怪物們對立,進行戰爭的久遠歷史的畫卷一閃而過。
[Feeling like a boulder hurtling,Seeing all the vultures circling,Burning in the flames I'm working in,Turning in a bed that's darkening(就像在翻越高山,看著頭頂數隻伺機而動的禿鷲在盤旋,我身於水深火熱之中,天色灰濛,我在床上輾轉難眠)]
金黃的陽光撒在伊波特山上,形成明亮而壯麗的場景。山底的“地下”,矮小的骷髏怪物正凝望著天空中盤旋的禿鷲。
一家Mettaton度假酒店的餐廳中,Sans看似一如既往的輕鬆慵懶的與對麵的人類閑聊著。
“你知道如果沒有那句承諾的話……”
鏡頭一轉,Sans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按下心中不斷浮現的刻骨銘心的經歷與止不住的悲傷。
[My patience is waning,Is this entertaining?My patience is waning,Is this entertaining?]
輾轉難眠的Sans突然的睜開了雙眼,瞳孔驟縮。他的腦內不斷閃回那在霧中碎裂,消散化為地上塵埃的頭骨。即使逐漸消失,那具頭骨上燦爛的笑容仍從未消退。他那條熟悉的,鮮紅的圍巾飄落在地。
Sans從雪地上捧起那抹鮮艷醒目的紅,小心翼翼的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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