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殺了他Frisk不明白為什麼sans的臉色此刻似乎不太好看，是因為不喜歡嗎？
Frisk看著sans和他旁邊的少年愣了愣，這個人是誰？還有，帕派瑞斯呢？他不是去叫sans了嗎？
就在Frisk想要開口詢問之時，突然間，一陣強大的壓力從身上襲來！Frisk瞬間撲通一聲，被死死地壓在了地闆之上！
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上下都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聲音，以及痛感，Frisk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艱難地擡起頭看向了sans。
此刻的sans看不出任何錶情，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現在的他，非常憤怒！點點藍色粒子從sans空洞的眼窩中散射而出，Frisk慌了，祂真的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導緻sans這麼生氣。
“你…到底幹了什麼？”sans壓低聲音，盡量不讓自己失控地質問Frisk。
“sans…你在說什麼？”Frisk艱難地回答著sans的提問。
“我問，現在的你…是Chara，還是Frisk？”
聽到這句話的Frisk愣住了，祂的腦海中一道精芒閃過，失去的記憶被喚醒了一些！
“Chara…Chara？”
Frisk反覆在心裡念叨著，剎那間，祂想起了！在之前，帕派瑞斯追上來自己的時候，那個叫Chara的就站在自己的旁邊！可…為什麼？為什麼祂在那一刻就不見了？自己居然還失去了這些記憶？
在記憶被喚醒的那一刻，Frisk同一時間又感到了那種頭痛欲裂的感受，其身體似乎都要被撕成兩半！祂大口喘著粗氣，周圍的景象如同老舊電視般，在兩個畫麵中不斷跳動著，最後定格在了一個如同人間地獄的景象！
咚—
一聲悶響從Frisk身旁傳來，祂雙目無神的轉過頭看去，精緻的雪花水晶球已然不復存在，祂看到的，隻是一顆帶有未乾的血跡，麵容驚恐的頭顱…而那頭顱的主人，就是不久前還在和自己說說笑笑的帕派瑞斯…
Frisk獃滯住了，祂不敢相信，也不可能相信，帕派瑞斯怎麼可能會死了？！祂怎麼死的？！被誰殺死的？！
但片刻後，Frisk看到了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那一刻，祂明白了，祂明白了！那個人是自己！是自己把帕派瑞斯殺死了啊！
我…殺死了他嗎？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彷彿夢魘般盤旋在Frisk的腦海中，我殺了他？我殺了他？！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不記得我殺了他！我沒有殺他！
Frisk的頭腦極度混亂，數不清的念頭似乎如潮水般要將祂活活淹沒於此，最終，祂才再次直視sans，眼眶中彷彿有眼淚流下。
“sans…是我…是我親手把帕派瑞斯殺死的…對嗎？”
祂顫顫巍巍地試圖向sans求證，但sans沒有回答…sans清楚地知道，細節是不會騙人的，此刻，哪怕Frisk滿手血液，哪怕Frisk的瞳孔無比的猩紅，哪怕…自己兄弟的頭顱就躺在自己的身旁…sans還是從這些線索中讀出了一個緻命的信息。
帕派瑞斯，不是Frisk殺的，那個殺人犯，另有其人…一個名字在sans的腦海中呼之欲出。
“Chara…”
sans念叨著這個名字，咯吱咯吱的聲音從sans的牙槽裡發出，sans恨不得把後槽牙都給咬碎！
突然，sans低著頭笑了起來，這笑聲充滿了淒慘，悲痛…還有無奈…他不可能對Frisk進行『審判』，因為她本身就沒有任何罪過，錯的…是Chara…
sans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哪怕是旁邊的白燁也感到了一種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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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sans突然擡手，一個龍骨炮在半空出現，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跪在地上的Frisk。
“我給你三秒時間，立刻給我滾出來，否則，作為你『決心』的『載體』，也就是Frisk，將會被我"殺死"。”
這話一出，不僅是Frisk，就連白燁都感覺sans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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