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前行正在風雪中疾行的sans一邊用瞬移閃現，一邊大口喘氣，隻因帶著兩個等身高的人跑路真的太消耗體力了！
撲通——
一聲悶響，sans最終還是體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白燁也掉到了地上，渾身說不出來的痛，他正欲詢問sans之時，卻看到了sans胸口的那一片鮮紅！
“哈…哈…看來…我快到極限了…”sans慘笑著。
此刻，sans胸口的鮮紅，正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後，更紅了甚分！
白燁的臉上出現了愧疚的神色，如果不是他，sans估計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但一旁，Frisk在反應過來後卻是直接抱住了sans痛哭了起來！
“對不起…sans…對不起…都怪我！”Frisk帶著哭腔的說著，將一切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但sans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溫柔地撫摸著Frisk的頭。
“這與你無關…孩子…”sans有氣無力地說著。
然而，Frisk卻是如同自言自語般繼續說著。
“帕派瑞斯…帕派瑞斯是被我呼喚過來的…我不相信帕派瑞斯死了…而且死在了我的手上…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親手殺了他…”
“我不斷地在心中痛苦著…哀嚎著…然後就有一種東西從我的身上消散…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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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帕派瑞斯…一定是這樣出來的…全怪我…是我…把帕派瑞斯變成了惡魔…”
Frisk對著sans哭訴著，流下的淚水將sans胸口的鮮紅淡了幾分，但sans知道，這阻止不了他既定的死亡。
但一旁的白燁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他開始頭腦風暴了起來。
根據Frisk的說辭，幽靈帕派瑞斯是因祂而來，並且Frisk也說和自己身上的某種東西有關…而能扯到特殊能力的，白燁也隻能想到一個東西，那就是…『決心』！
是『決心』的力量，將幽靈帕派瑞斯『具象化』了出來！
想到這裡，白燁又想到了什麼可能性，他問道。
“Frisk，在你召喚出帕派瑞斯的時候，你有沒有感覺到其他的變化？”
Frisk立刻脫口而出道。
“我…丟失了一部分的記憶…我還看到了兩個不同的『世界』，他們在我的眼中交織著…我說不清那是幻覺還是真實的…”
聽到這裡，白燁的腦子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麼，丟失記憶？兩個『世界』？難不成是使用『具象化』能力的副作用嗎？但眼下，他顧不了那麼多了，說不定再晚一步，sans就要真正意義上的挫骨揚灰了！
“Frisk，你還記得怎麼用出那個能力嗎？這可能是我們救下sans的唯一可能！”
聞此，Frisk也在努力回想著什麼，但卻遲遲沒有反應，眼看sans的生命體征越來越弱，白燁隻好死馬當活馬醫，對著sans喊了起來。
“sans！你還不能死！這個世界還需要你！”
然而，sans卻是搖了搖頭。
“那種能力不是你想用就能用出來的…改變既定的『因果』…你的『決心』還遠遠做不到…”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要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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