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使用『具象化』的癥狀。”
加斯特在一旁說道。
“你的靈魂…用不可思議的力量重構了你消散的意識，但是…”加斯特頓了頓。
“怎麼了？”白燁的聲音不自覺地夾帶了些顫抖，他說不清楚為什麼。
加斯特沉默著，用手點了點白燁的心口。
“你的靈魂性質…分裂了，變成了兩個不同的個體，更糟糕的是，『具象化』把這兩個意識都重構出來了。”
“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發生了什麼，你，是不是也看到了另一個『世界』？”
白燁心頭一震。
這就是Frisk之前所說的，看到了兩個不同的世界嗎？
但…兩個意識？
白燁摸不著頭腦，他感覺自己的記憶好像被強行掐去了一段，極其難受，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於是白燁隻好先談談別的，比如那個『具象化』到底是什麼，加斯特看起來對這個非常了解。
似乎是猜到了白燁的心思，加斯特笑了笑。
“你還記得帕派瑞斯嗎？”
加斯特沒有直接說明，而是提起了帕派瑞斯。
白燁點了點頭，但他卻想不明白這和『具象化』有什麼關係。
“我比你更早到達了那裡，我看到了事情發生的全過程。”
“Frisk在拉著帕派瑞斯進門的那一刻，突然拿出了一把紅色的刀將帕派瑞斯瞬間砍成了無數碎片，並且…”
“帕派瑞斯流血了。”
白燁：“？”
看到白燁並不懂，加斯特隻好繼續說。
“怪物在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流血的，但隻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遭受了極其痛苦的事情。”
“我觀察過帕派瑞斯的表情，也是在一瞬間變得極其恐懼，但我卻注意到…”加斯特停了一下，似乎在回憶著。
“……他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絕望。”
“一瞬間的痛苦不可能讓他的瞳孔中出現這種情緒，除非…”
白燁聽著加斯特的話，不自覺地汗毛直立，他似乎也隱隱猜到了什麼。
“在我們認為的一瞬間的時間，有可能在帕派瑞斯的感受裡，不止一瞬間，他遭受折磨的時間，遠比一瞬間多得多！”
加斯特略帶激動地說出了這段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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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是說明…”白燁喃喃道。
“在那段時間裡，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帕派瑞斯隻剩下了一個頭顱後，被Frisk裝進了禮物盒裡，後麵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白燁點了點頭，正欲再說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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