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襖子脫了,她就主動往他懷裡鑽。
蕭衍很滿意。
其實冬天還是有好處,她賴在他懷抱裡就不走開。
夏日裡,她換著位置將他皮膚上那點涼意吸走後,便嫌棄地將他踢得老遠。
想同她親熱都得拿深井水把自己衝涼快了趁早。
早上醒來,徐寶楨眼神閃躲不敢看蕭衍。
蕭衍唇角悄悄勾了一下,隨即恢復原樣。
「別怪為夫的沒提醒你,下一次,你恐怕三日不下床都還不清欠下的債。」
「我就不信你撐得過三日。」
徐寶楨好死不死憋出這麼一句挑釁的話,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最初的書生蕭衍興許不行,但如今的糙漢子蕭衍,怕是惹不起......
「到時別忘記你說過的話,別哭,別求饒。」蕭衍盯著她冷笑一聲,出去了。
徐寶楨打了個冷噤,朝著門外喊道:「哎,是你欠債,我是債主啊,我就大方給你免了。」
「那不行!我蕭某人沒有欠債不還的習慣。」男人沉沉的嗓音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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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路平來與蕭衍會合,三人一同有說有笑地出門。
上了大街,徐寶楨見二人還跟著她往東走,不同意了。
「你倆今日的活兒不是在正新街嗎?走這邊可就繞遠了。」
蕭衍抬頭看了看逐漸陰沉的天空,眉頭壓了壓:「也沒繞多遠,我先送你去織雲閣,緊趕幾步就是了。」
「得繞好遠一段路,我沒那麼嬌氣,不用送。」
徐寶楨將蕭衍往另一邊推了幾步,轉身就走。
蕭衍隻好往西麵去了。
路平隻笑不說話,反正大哥走哪邊他走哪邊。
黑雲壓城,寒風瑟瑟。
才亮不久的天,似乎又要重歸晦暗。
街邊鋪麵十有八九還大門緊閉,隻有望竿上青旗獵獵作響。
街上行人不多,個個縮著脖,籠著手,埋頭走路。
徐寶楨抱著把油紙傘,沿邊慢行。
她穿得厚實,頭上戴了披風兜帽,手上戴了自己做的兔毛手衣,仍舊感覺冷。
徐寶楨不由加快了步伐。
沒走多遠,隻見一輛馬車打從前方緩緩行來,在長街上尤其顯眼。
遠遠看去,雙馬雙駕,數名護衛騎著高頭大馬,分列兩側。
待走近些,見得兩匹神駿高馬毛色油亮,鬃毛梳理得齊整,轡頭綴著金色銜環,紅絲纓絡隨步伐輕輕晃蕩,步調整齊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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