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檀疼惜地看著娘娘，娘娘心裡的苦，她都看在眼裡。
“娘娘……”
“本宮知道喬氏誕育皇子有功，可封妃還不夠嗎？難道陛下要不顧祖宗禮法，讓她一個小小的貴人一躍成為貴妃嗎，一個有子有寵的貴妃，本宮這皇後之位還坐得安穩嗎？”
說到這，皇後嗓音已然沙啞，一隻手死死地按住桌案邊。
“娘娘，無論如何您才是這宮中唯一的皇後，陛下的正妻，宮中的皇子公主合該喚您一聲母後，您亦有教養皇子公主之責！”
皇後眼裡驟然亮起一抹微光，“你是說……？”
秋檀重重點頭。
“陛下唯一的皇子，若由您教養，那便是名正言順的嫡子，日後……也更名正言順，喬貴人若聰慧，想必不會不願意。”
皇後神色凝重，道：“陛下不會應允，早些年不是沒有高位妃嬪想要養育低位妃嬪的公主，陛下不也沒有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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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檀垂下頭，聲音低到微不可聞：“若皇子生母早逝，又當如何？”
皇後不自覺捏緊手心，沉沉閉了閉眼。
是啊，若皇子生母早逝，陛下便不得不把皇子交由別的妃嬪撫養，又誰比自己這個皇後更合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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