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姐姐,難怪海軍前輩會給你留下這麼深的印象。”
聽到這時,宗穀真白已經基本上明白了九成以上,距離真相就差最後一塊拚圖了。
“不小白,讓我對李海軍那雙眼睛印象深刻的不是之前他割掉白磷的狠;
也不是他一刀將將海盜腰斬的猛。
是他救下那個孩子後的所作所為。”
此時的宗穀真冬終於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
“種花家那邊在帶走中村恭弘之前,
李海軍好像是看了看那個孩子繈褓裡包裹著的孩子母親塞進去的信物後,
再將中村恭弘交給其他紅色蛟龍隊員後就把那個孩子交給了我。
在我抱過那個孩子的時候,我和他對視了一眼。
我到現在都記得,當時李海軍那雙眼睛裡有慈愛,有狠辣,有堅定,還有很多我一時沒有看出來的東西。
從那時開始,他那雙眼睛裡透露出的東西才讓我真正意識到,
李海軍,是一個可怕的人!
不過,由於當時他戴著阻燃頭套,我隻看到了他的眼睛。
所以,兩天前我再次見到李海軍的時候我有點記不得他的聲音。
但當他遮住自己的口鼻隻露出那雙眼睛的時候,我失態了,徹徹底底失態了。”
說到這時,姐妹倆心有靈犀般的透過舷窗看向了黃河艦的方向。
【可怕的人!海軍前輩居然被姐姐叫做可怕的人】
宗穀真白在心中反複默念著這句話來讓自己消化掉整件事給自己帶來的衝擊。
而此時的宗穀真冬則是又想起來當時的場景。
當李海軍將懷中的女嬰交給了宗穀真冬後便和支援力量一起將中村恭弘押了回去。
而愣在一旁的宗穀真冬直到懷裡的女嬰在雪星的刺激下從一開始的啜泣突然開始大哭起來才反應過來。
這一下直接把宗穀真冬給整不會了。
“三原,你知道寶寶怎麼哄嗎?”
當三原繪裡香和其他機動警備隊員趕來時,
被懷裡的女嬰搞得手忙腳亂的宗穀真冬這才笨拙的開始詢問。
而此時,那個被宗穀真冬斬斷手腳的哥倫比亞海盜還在一旁哀求宗穀真冬救救他。
聽不懂西班牙語被搞得心煩意亂的宗穀真冬直接一腳將戰鬥靴踩到了那個混蛋的嘴上強行使其閉嘴。
在宗穀真冬將女嬰交給機動警備隊裡的戰術醫生後,
她才將腳挪開並示意其他機動警備隊員將那個哥倫比亞海盜帶走。
在這之後,宗穀真冬在準備離開前這才注意到了一旁被李海軍腰斬的那個同樣是巴西日裔海盜。
當時,或許是出於本心,
宗穀真冬掏出了自己的西格紹爾手槍準備送那個被腰斬的海盜上路。
“嘿八嘎!你一生在海上行凶,雙手沾滿船員的鮮血。
本該一刀了結,卻要在地上受儘苦楚。
世間法度講求慈悲,可像你這樣的惡人本就不該擁有苟延殘喘的餘地。”
就在宗穀真冬說完這句話掏出西格紹爾手槍上膛的時候,
那個厚顏無恥的海盜居然腆著臉對宗穀真冬哀求道:
“求求你!別打臉老板!求求你!那樣會毀了我的葬禮的!”
“納尼!”
此刻的宗穀真冬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我…我的胸前口袋裡有支票,可以開出20萬美刀。
我都給你老板,求求你別打臉!”
聽到這個無恥至極的要求,宗穀真冬當即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惡心與蔑視。
隨即,宗穀真冬當即收起了西格紹爾手槍並對一旁的三原繪裡香說道:
“把雷明頓給我。”
在拿到了雷明頓霰彈槍後,宗穀真冬什麼也沒說,
隻默默的退掉了槍膛裡的獵鹿彈同時將一發獵鳥彈塞入槍膛中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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