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難道還真讓胡月給說中了?這真的發生了流血事件?
我他*咋這麼倒黴?怎麼走到哪都能碰上麻煩事,我就是來看熱鬨的!
聽說話那人的意思,大概率是因為分贓不均發生了打鬥,這在盜墓行裡太常見了,算不上稀奇。
“趕緊回……”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不對勁,有人在朝著我們這邊靠近!我趕緊把胡月拽到了身邊,她雖然夠狠,但身手可還差的遠。
就在我把胡月護在身邊時,一道黑影突然從一堵破牆後麵躥了出來,那人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我早就有了防備,而且我已經大概猜到了這人是誰。
“啪嚓”一聲,一個碎酒瓶砸在了胡月剛剛的位置,碎酒瓶的動靜在這大半夜裡猶如一聲炸雷,隨後,我麵前又出現了三四個人。
我猜的果然沒錯,瘦小子是這幾個人的頭頭,換句話說,他反水了。
瘦小子用他手裡的手電不停的晃著我的眼睛,我沒有躲閃,因為我不虛他,之前雖然對他評價很高,但那也要分跟誰比,我經曆了那麼多至黑時刻,說是已經脫胎換骨也不為過,所以雖然看出瘦小子有兩下子,但對我而言卻沒有絲毫的威脅性。
瘦小子皺了皺眉,看他的表情是認出了我,隨後朝身邊的幾個人晃了晃腦袋,那幾個人手裡都拿著拆解下來的洛陽鏟套杆,有的還是帶鏟頭的。
也不知道他們是傻*還是傻*,旁邊就是工地,本來乾的事情就見不得光,還他*鬨出這麼大動靜!
那四個人提著套杆朝我們這邊走來,其中有個二十多歲的猥瑣男,還一臉淫笑的盯著胡月。
“*的!一幫狗崽子!”
勇哥罵了一句,直奔那四個人衝去,胡月也不示弱,從後腰摸出了一把彈簧刀,看她的表情,那個猥瑣男絕對是她的第一個目標!
既然他們不怕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那我還怕啥,我們可什麼都沒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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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小子見我沒動地方,斜著眼看著我問道。
“兄弟,南班子還是北班子?”
“沒班子!”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你是南派的,還是北派的。
聽了我的回答,他“噗嗤”一聲笑了。
“好嘛!野路子?不入流的貨!”
“你是吃屎長大的吧!怎麼?不在火鍋店傳菜,改盜墓了?”
瘦小子聽後,突然皺起了眉頭,狐疑的上下打量著我。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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