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抿了抿唇：“我怎麼感覺你變了好多。”
聞人淚笑了笑：“有嗎？”
“有，穩重了不少。”
聞人淚直起身子，道：“人嘛，一輩子都在變，不是變壞就是變好。”
程念禮若有所思點點頭，然後說：“其實你有不願意跟嚴哥說的心事，可以找我們傾訴，別一個人悶著。”
“我的心事已經解決了。”聞人淚的視線越過程念禮，落在她身後。
傅嚴和一個人影並肩站在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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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淚看回程念禮，對著她笑：“你的心事，也要解決了。”
“啊？”
程念禮還在疑惑，聞人淚伸出手蓋在她頭頂，把她的腦袋輕輕轉向樓梯口：“恭喜你，大小姐。”
那個人影往前走了一步，走入燈火下，溫聲說：“念念。”
看清楚他的樣子，程念禮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她緩緩轉回頭看聞人淚。
聞人淚點頭：“不是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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