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那時起,林醫陶愛上了描窗,自己院子描完了,太傅的院子也不放過…
如今,輪到小公子的院子了!
雖然少夫人總說小公子絕頂聰慧,但再如何聰慧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學會描窗的,她堅信。
也真是被她想對了,謝仰拿到彩石筆後用凈房那扇窗戶一試,就知道這描窗比普通的繪畫難太多了,不是他練個幾天就能找到感覺的。
此刻他才明白,為什麼薄玉聽說他要學描窗會那般反應。
他正在想要不要厚著臉皮,讓林醫陶像教他繪畫那樣手把手教他使巧勁時,就聽後麵薄玉小聲說:“少夫人,這套彩石筆世間可僅此一套。那個匠人幾年前就去世了,那這彩石筆用沒了可就再也沒有了!您就這樣由著小公子造麼?”
世間僅此一套?是專門請人特製的嗎?謝仰看著手裡的彩石筆,怪不得繪畫的書看了那麼多卻沒在書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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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醫陶卻笑得無所謂:“都十年了才用了點尖尖,怕是我畫到死也用不完,讓阿仰玩吧。”
薄玉:“……”
我怎麼記得以前太傅大人還在的時候,三房的大姑娘和四房的三姑娘五姑娘都稀罕那描窗,想跟您借彩石筆,您就是用‘世間僅此一套,用完就沒了’為由搪塞的呢?
算了,誰讓少夫人疼小公子呢。
可她剛放平心態,就見謝仰轉過身來,抿著嘴唇似是有些挫敗:“還是您來吧。”
“放棄得這麼快?”相識至今,林醫陶還是第一回見他‘放棄’。
謝仰點頭:“至少現在不能把心思放在這個上麵。”
“嗯,也是。離終試不過兩月餘,就算要學也等以後吧。”說著,林醫陶打量了一下他主房的窗戶:“那你想我給你描些什麼?”
他摩挲著腰間錢囊上繡的獨佔春:“都行。”
他不在意描什麼,他就是想要兩個人的院子產生一些關聯,而這個關聯,是整個偌大的將軍府隻有他們兩個院子才有的。
他想要的僅此而已。
他轉頭沖薄玉道:“給我吧。”
薄玉看他要把放著各色彩石筆的托盤拿走,心裡一急:又來搶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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