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出了名的閑散王爺李束。
好在在善畫館不講究身份,否則其他豪紳還不好競價,陸老闆:“兩萬二!”
無座眾人心中已經麻木了,從上了萬字開始就麻木了,就看著最前排那幾位針鋒相對,喊價喊到後麵幾乎是劍拔弩張,連性情低調溫和的仉老闆都站了起來:“五萬!”
韓世子扯鬆衣襟,大冷的天他熱得麵紅耳赤:“五萬五!”
仉老闆心知,他與《見山》無緣了。他今日本就隻帶了一萬兩銀票,本想著賒半天賬他也要拿到《見山》,誰知道這韓世子如此難纏!”
韓世子見他坐下,心中鬆了口氣,他也得賒賬啊!但看看《見山》,便覺得值了。
“八萬。”
“……”
別說堂中眾人,連霍老闆也倒抽一口氣。
所有人看向無座人群裡,那位麵白無須看似文弱書生的男子。
這誰啊?
連座位都沒有的人能拿出八萬兩買畫?開什麼玩笑?!
卻見那書生將手中的食盒打開,數出厚厚一遝銀票:“不賒欠,當場銀貨兩訖。”
打算賒賬的韓世子、李王爺和眾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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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
真正的有錢人,都如此低調不可貌相嗎?
按理說,誰拍得畫作,畫館會派夥計敲鑼打鼓送去買家家中。但書生卻是連自報家門都沒有,直接在堂中當眾付清八萬兩,隨後抱著裝了《見山》的長條錦盒,在眾人矚目中迤迤然離去。
全然不像一個剛剛豪擲八萬兩的人。
真是…樸實無華啊!
於是當天攻玉的名聲便傳了出去,伴隨著‘一畫八萬金’的驚天消息,火燒野草般迅速傳遍了整個京城。
但是傳著傳著,謝仰這個名字就傳成了謝攻玉。
回相府的馬車上,薑書意摘掉了麵具:“…十幾歲的人,怎麼可能畫出那樣的畫…”
薑珩也摘了麵具:“八萬兩…一幅畫竟然賣了八萬兩,買畫的人到底是誰呢?”
兩兄妹揣著各自的疑問,相對而坐卻無交流地過了許久,薑珩先行收回思緒,對她說道:“真真,方才你也見了韓世子,覺得如何?”
薑書意脫口而出:“哥哥是不是也想說,我再不嫁人就是老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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