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林醫陶當場瞪大了眼睛:“啊?自己綉?還要綉鳳凰?!”
公孫宓二人齊齊點頭。
審完案子的謝仰一回來,聽到三人關於蓋頭的對話,他忍不住輕笑一聲。
她的綉工十幾年來毫無寸進,讓她綉鳳凰屬實是難為她了。
於是在林醫陶學著綉鳳凰的時候,他也找了綉娘教自己。在她正式綉蓋頭時每天半夜趁她睡著,爬起來幫她綉。
成親當天,他穿著新郎服從精廬接到蓋著蓋頭的林醫陶,不顧禮教直接上前牽住她的手:“皖皖,我來接你了。”
她看著紅蓋頭下,他新郎服的鮮紅袍角,腦海裡是將軍府中少年一身素衫,在聞鼓苑門口等她;是陋塾裡她講完學,一身鴉青色官袍的少年在樹下等她;是象山書院門口,一身竹影袍的少年拿著一包炒栗子等她…
今天,他穿著新郎官的衣袍,來娶她了。
然而謝仰看似氣定神閑,沉著穩重,牽上手了林醫陶才發現他在發抖。
“阿仰,你在緊張?”
謝仰緊了緊她的手:“我期待了十幾年,看了那麼多人成親,終於輪到我了…”
她抿唇偷笑,這傻子,都三十歲了,成個親也不知在緊張些什麼。
為了緩和他的情緒,她問他:“你不覺得我蓋頭上的鳳凰很奇怪嗎?”
他將她的蓋頭打量一眼:“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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