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辦公室纏綿慶功宴散於午夜。
兩人走出餐廳，晚上的風吹在皮膚上，感覺有些涼。陸辭深沒叫司機，自己發動汽車，載著沈知意駛入車流稀疏的城市主路。
車廂裡還殘留著香檳的氣味。沈知意靠在副駕駛座，酒精的作用讓她身體有些發軟，比平時要沉默。她偏頭望著窗外，一盞盞路燈不斷向後退去，光點在視野中拉長、消失。她臉頰的溫度比平時要高。
她猜想他會送她回公寓，或者去他常住的頂層套房。
但車輛經過幾個路口，轉向了一條她沒想到的路——通往東籬創意園。
“我們……不回家？”她轉過頭，聲音裡有些許不確定，問身邊專註開車的男人。
“回。”陸辭深看著前方，低聲應道，“回我們第一個家。”
我們第一個家。
這幾個字傳進耳朵，沈知意全身的肌肉下意識地緊了一下。
她即刻便明白了。
車子最後停在了“知意畫廊”的門口。
這個時間的畫廊，早已沒有了白天的喧囂。巨大的玻璃門鎖著，隻有幾盞應急燈還在工作，在黑暗裡勾勒出那些大幅畫作的暗沉輪廓，整個空間顯得極其肅靜。
“下車。”陸辭深熄火。
他牽住她的手，用鑰匙打開了畫廊的側門。
當他們走進去，門在身後合攏，外界的聲響便被隔斷。
空曠的展廳內，隻有城市夜色經由巨大的窗戶照進室內，投下黯淡的光。空氣是靜止的，兩人的腳步聲顯得很清晰。
這裡是他們一起創立事業的起點。
是她從零開始，建立自己畫廊的地方。
也是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他給予支持和陪伴的地方。
這個地點，對他們兩人來說，意義非凡。
陸辭深沒有開燈。
他隻是牽著她，走過空曠的展廳，踏上通往二樓辦公區的樓梯。
辦公室裡同樣昏暗，整麵牆的落地玻璃，將窗外那片廣闊的城市夜景，分毫未減地映了進來。
沈知意走到窗前，看著腳下那片由無數光點組成的、安靜的城市。
成功的滿足感、酒精，還有這個地方熟悉的氣味，種種因素作用下，讓她多日以來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她轉過身，看著身後那個在昏暗中身形清晰的男人。
“陸辭深，”她開口，聲音因飲酒而有些低啞，還帶著自己也沒發覺的某種情緒，“我們贏了。”
“嗯。”他應了一聲，一步步朝她走過來，“是你贏了。”
“不，”沈知意搖搖頭，她的眼睛在暗處似乎格外地亮，“是我們。”
“是我們一起贏了。”
這句話說完，陸辭深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他重新向她走來，停在她麵前，呼吸明顯加重。
他伸出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隨即轉身，將她按在了冰冷的落地玻璃窗上。
沈知意的後背接觸到微涼的玻璃，身前，是他體溫很高的胸膛。
窗外的城市，成為他們此刻動作的巨大背景。
“知意……”他低下頭，嘴唇挨著她的耳廓，用一種極低的、帶著顆粒感的嗓音，一遍遍念著她的名字。
他沒有吻她。
他隻是用自己的身體，將她完全地、嚴絲合縫地壓製住。讓她感受他的心跳，他的體溫，以及他身上那股因長久壓抑而導緻的、細微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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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能清晰地感到，這個總是冷靜的男人，此刻情緒正處於某種臨界點。
而她，是導緻這一切的原因。
這個認知，讓她也跟著發起抖來。
她擡起頭，迎向他在黑暗中發亮的眼睛，然後，主動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發生的瞬間，陸辭深便奪過了所有主動。
他扣住她的後頸，不容抗拒地加深了這個吻，力道之大，帶著不加掩飾的侵佔意味。
這個吻裡，有勝利後的釋放，有壓抑後的索求，更有宣示般的佔有。
沈知意被他吻得難以換氣，隻能抓住他的肩膀，承受著他毫無保留的、幾乎要將她吞沒的力道和溫度。
他的一隻手，開始在她身上動作，隔著絲絨長裙的布料，確認她身體的每一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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