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住，隻能抓著他，任由他索取。
過了很久，直到兩人都覺得呼吸困難，他才稍微鬆開她一點，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兩人都喘著氣，呼吸交錯，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
“我隻是……想來看看你。”陸辭深看著她有些迷濛的眼神和被他吻得發紅的嘴唇，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確認一下，你真的在這裡。”
“明天……你真的會成為我的妻子。”
這個男人，這個在外人看來無所不能、永遠冷靜的男人，在他們婚禮的前一晚，竟然會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因為過度的期待和不真實感，做出這樣衝動、不合規矩的事情。
這個認知，讓沈知意的心裡被一種巨大的、難以言說的溫柔與愛意徹底注滿了。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份隻為她存在的、近乎固執的深情，臉上露出一個無比動人的、完全包容的笑容。
“我在這裡。”她輕聲說，聲音裡是前所未有的肯定，“明天，我也會在。”
“陸辭深，從今天起，我永遠都會在。”
她的話，讓他整個人都鬆弛下來，眼裡的那種焦躁和不確定感消失了。
陸辭深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份完全的、再也沒有遲疑的承諾，終於，露出了一個完全滿足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沒有再進一步。
他隻是低下頭，在她的唇上，又印下一個輕柔的、像對待珍寶一樣的晚安吻。
“早點睡。”他最後看了她一眼，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明天，我來接你。”
說完，他不等她回應，便乾脆地轉身，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門被重新關上。
房間恢復了安靜。隻剩下沈知意一個人靠著門闆，心跳得很快。
她擡起手，輕輕碰了碰自己依舊發燙的、還留有他氣息的嘴唇。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走到臥室的窗邊，拉開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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