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看著跪在泥水裡，這個讓她愛過也恨過的男人，心中沒有起伏，隻剩下一種深切的、讓人喘不過氣的疲憊。
她從陸景修的身後走了出來，靜靜地看著他。
“傅明遠，”她開口，聲音在雨裡很清楚，也很冷，“你起來吧。”
“你現在做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不回去。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轉身，挽住了陸景修的胳膊，輕聲說：“學長，我們走吧。”
“好。”
陸景修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因為她的話而僵住的傅明遠，然後撐著傘，護著沈月，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那棟公寓樓。
“不……”
傅明遠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那背影決絕得沒有一絲留戀。他喉嚨裡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沈月！你不能走！你回來！”
但那扇老舊的鐵門，還是在他麵前，緩緩地，合上了。
隔絕了所有的聲音，也隔絕了他最後的一絲指望。
傅明遠跪在冰冷的雨水裡，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
他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她真的，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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