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頌年？叫得這麼親熱

蘇婉清說：「你先回去吧。」

他的語氣緩和了不少。

「好。」蘇婉清如蒙大赦，抱著自己的東西，低著頭就想往外走。

「方典，」商頌年又喊了一聲，「天黑了，你送她回去。」

「是！」方典立刻立正站好，然後對蘇婉清做了個「請」的手勢，「蘇同誌，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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