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是一個‘陸’字。不愧是我追風神劍俏娘子的兒子。”
“念下一句。”馬永帥不等娘親自我炫耀,乘勝逐北道。
張小金興頭正旺,搖頭晃腦吟哦:“乘風飛去又歸來。”
馬永帥略作沉思便在“陸”字後麵寫出一個“鳳”字。
張小金更是目瞪口呆,沒想到有了第一句文虎的借鑒,第二句便得心應手,駕輕就熟。兒子的智慧真不是吹出來的。歎息道:“乘‘風’飛去‘又’歸來。‘乂’去‘又’來,正是一個‘鳳’字。”
馬永帥淡淡一笑,落筆便在“鳳”後麵寫下一個“傑”字。說道:“最後一句,‘人死魂休餘熱在’,人死了,‘休’字便隻剩‘木’。‘木’留餘熱,‘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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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金聆聽之下,瞠目咋舌,訝異的吐露不出一個字來。
馬永帥望著宣紙上“陸鳳傑”三個字一陣出神。翻遍記憶,始終沒有這個名字的零星片段,世間有沒有陸鳳傑這個人還是個問號。究竟是民謠文虎解錯了,還是陸鳳傑隱藏得太好了,以至於江湖上找不到半點陸鳳傑的痕跡。
現在,他的腦子幾乎是一片空白。之前能想到的問題,現在卻一點也想不起來了。諸多疑問,在腦海縱橫交錯,原本縝密的思維也隨之紊亂如麻。
馬永帥不會因為思維雜亂而放棄思考。一個善於用腦的人最懂得如何理清思維,他要清空腦海的一切沉積,從頭開始思考。
首先:勝天隱秘神奧高深莫測,長安居士卻能編撰民謠透露勝天的高手,那麼長安居士豈非更神秘難測?
其次:朱老爺子也曾提到過‘長安居士’的救命之恩,再造之德。而且長安居士還曾為了拯救朱家夜闖禦史台,焚毀謀反名冊。長安居士不是隱居山林的隱士嗎?一個隱士夜闖禦史台,焚名冊;一個隱士對詭譎的‘勝天’組織知根知底;那麼這個隱士他還隻是一個隱士嗎?
在此馬永帥已能肯定兩點。
第一點:這個神秘的‘勝天’組織與長安居士必定有著某一種層次的關係。不然,他怎會對許多江湖人聞所未聞的‘勝天’組織知道的這麼多。‘勝天’在江湖上無形中勢力日益龐大,江湖上幾乎沒有人知道這股勢力的存在。‘勝天’的隱秘和強大,又怎容得長安居士如此了解?以勝天現在的實力,便是十個長安居士也照樣能夠一並覆滅。但是,長安居士卻還安逸的隱棲在他的終南深山。
第二點:謀反名冊不僅關係到朱家的存亡,同樣也與長安居士有著微妙的關聯。否則,他一個隱士又怎會為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而獨闖禦史台,焚毀謀反名冊?
現在看來:謀反名冊、勝天、長安居士,這三者之間必定有聯係,現在隻差一根線將這三者串起來了。然而這根線又當從何處尋來?
再其次:這份‘謀反名冊’必被現任左都禦史蒙聰視為要物。否則他也不會擬出副本,交由親信保管。蒙聰的親信部下郭文偉大意丟失副本,卻被王家山莊莊主王輝所得。王輝以此要挾朱衛東嫁女,從而引發出這一係列的事情來。首先是王景景遇害,然後是郝英傑下落不明,這兩件事似乎都與謀反名冊有關。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王景景被殺當天,左都禦史大人蒙聰也在王家山莊做客。
想到了這一點,馬永帥忽然明白了許多。
王輝並沒有將謀反名冊交給左都禦史,而是據為己有了。然而,他卻機緣巧合在朝中攀到了這麼個大靠山。一個能坐上左都禦史的正二品官員,他絕對不笨。和一個小小的王家山莊攀交情,他能得到什麼好處?現在看來,他要得到的不是好處,而是謀反名冊的副本。
王家山莊二公子新婚大喜,左都禦史不遠千裡從順天府趕往淮南縣親自赴宴。像這樣屈尊降貴的大靠山,有史以來隻怕還是第一個。此行他若無所圖謀,隻怕連鬼都不會相信。
現在又有幾個問題擺在了馬永帥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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