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小瞎子也要被炮灰嗎？(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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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將野握住言言的手，低聲道：“醫生說沒有什麼大礙，休息一下就好了。”根本不是沒有什麼大礙，就是一點血而已。
他也看清楚，其實這是周懷之的計謀，仗著言言看不到，就演出這場戲。
到底還是不太喜歡醫院，夏至言輕聲道：“既然沒事的話，那我們就先走吧？”
“好。”瞿將野讓言言在外麵等會兒，他進去交代幾句。
一進門，瞿將野的表情瞬間冷下來，“別裝了，醫生都說沒什麼大礙。要不是送醫及時，怕是要愈合了。”
聽到這話，周懷之這才從床上坐起身。
他扭頭看一眼虛掩的房門，壓低聲音道：“謝謝你，阿野。”
這一切，周懷之都明白其實是阿野在幫他。不管是把人帶過來，還是願意離開，給他和言言一個空間。
“謝個屁。”
瞿將野抽出煙盒，當著好兄弟的麵點上一根，冷聲道：“我隻是不反對，可不會幫你。你自己對言言做的事情，需要彌補亦或是如何，我不會再幫你。”
男人靠在床頭櫃，徐徐吐出口煙霧，這一次他用很鄭重的語氣，囑咐道：“但隻有一點，不能傷害言言，不能強迫他。”
“我知道該怎麼做，不會有第二次的。”
周懷之回想知道自己從前有多不當人，也正因如此，他想要彌補。
雖然暴虐的因子還在蠢蠢欲動，可他能按下去。
夏至言等了大概五分鐘，瞿將野帶著一身的煙味從病房出來。
“你抽煙了？”男人一靠近，他就聞到了。
很顯然，他喜歡香煙的味道，又往瞿將野身上蹭了蹭。
說實話，瞿將野都很奇怪。一般人不都討厭煙酒之後殘留在身上的味道嗎？但看起來，言言很喜歡。
一旦聞到，就喜歡蹭過來，像是聞到貓薄荷的貓咪一樣。
瞿將野笑著將人抱進懷裡，道：“我們先回去吧，讓他一個人好好休息。”他不會自虐地去幫周懷之，不乾涉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寬容。
“好。”
能離開醫院，夏至言當然是最開心的。
“哦呦回來啦？周先生有沒有事啦？”李嬸上前，接過先生和夏少爺手裡的外套，有些緊張問道：“要不要我煲個湯送過去？”
“不用，他出院之後，會來喝的。”就那點血，還補什麼補？有什麼好補的。
瞿將野將東西外套遞過去，囑咐道：“倒杯熱茶上樓，天怪冷的。外頭沒再下雪，好像都要化了。”
“好。”
夏至言上樓上洗過澡，盤腿坐在床上，瞿將野給他吹頭發。另外一邊的電視，傳出電視劇的聲音。
按理說這種日子很幸福，至少瞿將野是那麼覺得的。他擺弄著輕軟的發絲，笑道：“怎麼一去醫院，回來就要洗個澡？”
“我不喜歡那裡，爸媽都死在那個地方。”夏至言語氣帶著如有實質的悲傷，“哥哥也躺在那個地方。”
“那以後，我們不去了。”
瞿將野將頭發吹好，從身後抱住言言，挺拔的鼻尖蹭著後頸。大概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又張嘴咬一口，“以後都不去醫院了。”
那一下並不疼，反倒有點癢。
夏至言縮了縮脖子，輕聲道：“也不總去，不是嗎？”
“言言今天想聽什麼？我給你念。”瞿將野避開這個不好的話題，他總是如此貼心，避開任何人讓夏至言不高興的事情。
夏至言靠在瞿將野懷裡，聽著他念一篇有趣的短篇小說。把玩著他纖細修長的手指，像是合心意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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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為什麼要殺人啊？”聽完這個故事，夏至言感慨道：“既然沒有被查出來，為什麼最後又承認呢？”
“大概是因為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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