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啞巴也可以當綠茶啊！(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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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玉勺子挖出一塊豬油似的膏藥，抹到手背上，先慢慢揉化開。他見小啞巴這樣，問道：“他差點將你的耳朵打聾過？”
“嗯。”隨後，夏至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後做出喝藥的動作，再擺擺手。
“也是他，將你毒啞的？”
公孫跡此時麵已有慍色。
“嗯。”
說著，夏至言還指胳膊大腿，還有頭和腹部還有心口，表示自己全都被打過，甚至打得差點斷氣。
“他一直是這樣對你的？”
夏至言微微聽到這個問題，用力點頭。
等公孫跡將要上藥，夏至言尋到紙筆，把自己這些年所受之苦，大概說一遍。
從出生起他就差點被夏升的母親溺死，後來是他命大娘親救下他。娘親因美貌一直比較得寵。
但那個姓夏的畜生，知道夏至言不是他的孩子。故而，府中人對夏至言的為難，他們從來不管。
他從六歲，因誤叫一句夏升哥哥，從此開始地獄生活。隻要他在夏家兄妹麵前出現，一頓打倒是好的。
經常會被打吐血，後來他便不敢出門。若非娘親委曲求全，在那個老畜生麵前卑躬屈膝，求得母子一絲生機，他早就被打死。
隻是那正牌夫人殺豬出身，早看他們母子不順眼，在老畜生死後，一碗毒藥將娘親毒死。而他被夏升灌下啞藥，活活打得休克丟到亂葬崗。
他們都以為夏至言是必死的，不曾想天垂憐遇到一位有本事的赤腳大夫，竟硬生生將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還將自己的衣缽傳給這個小啞巴，後來大夫病死也有人送終。
夏至言儘量將事情往母子情深，母親舍命救子的悲壯上靠，目的當然是激發公孫跡的怒意。
畢竟，公孫跡當初能活到現在，也是因他母親的犧牲。
一旦有了相同經曆，就會引發共情。
果然，看到這些言語，公孫跡的眉頭都皺起來。他顯然是回憶起從前，那時候母妃也是這樣護著他。
“夏升這一家子，真是好歹毒！對孤兒寡母動手。”那些字句也讓公孫跡回想到從前受到的苦。
隻是小啞巴沒有他這樣的手段和機會。
‘之前他要帶我來，其實我很害怕他。隻是後來他說能治好我的喉嚨，我才來的。’
“嗯。”公孫跡隨手將信紙放置一旁，扭頭看還拽著他袖角的小啞巴，問道：“還不放開？”
情緒外露一會兒，他就馬上整理好，恢複從前淡然模樣。
夏至言低下頭不敢去看男人，也不敢抬頭看，可手比剛才攥得更緊，生怕被人丟下。
一看就知道被嚇破膽了
“你？”
公孫跡麵對這顆毛茸茸的腦袋，想到方才所知道的一切，到底也做不出惡語相向的事兒，“罷了，你想拽就拽著吧。”
這一鬨小啞巴倒是不敢提要回去的事，隻是公孫跡身邊多出一條安安靜靜的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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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安靜，有時候他都會忽略對方的存在。
隻有偶爾想起什麼時，扭頭看一眼才會驚覺對方還跟著？就連晚上睡覺，也是同睡一屋。
隻是他睡床，小啞巴去美人榻。
可每當公孫跡夜半起身，小啞巴就趴在他的床邊，雖然睡著了可眉頭一直皺著，可見在夢裡也不安穩。
他借來燭火，仔細看小啞巴緊蹙的眉頭。想起從前小時候，那時候他也是如此，惶惶不可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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