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打爆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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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表麵，超霸還在笑。
那張被打得看不出原樣的臉，掛著血、碎石和綠色晶屑，嘴角卻咧得很大。
他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約翰那一下接一下的猛攻，把他整個下半身幾乎釘進月岩，雙丸破碎隨後再次長出再次破碎。
現場之慘烈，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腰腹處滿是撕裂的傷口，胸口的“U”字標誌也被砸得扭曲變形。
可即使是遭受如此重擊，超霸背後的生物立場依舊挺立！
月球依舊朝地球滑去。
“你贏了又怎麼樣？”
超霸抬起頭，一嘴的血汙。
從月麵望去，地球仍舊很漂亮。
海洋泛著光，雲層鋪開，邊緣被太陽照出一圈柔和的亮。
那裡有數十億人。
有城市，有街道，有剛剛下班的人，有坐在教室裡發呆的學生，有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餐的父母。
很多人已經發現，月球好像越變越大。
有的人甚至已經舉起攝像機開始拍攝。
“你救不了他們。”
超霸喉嚨裡發出漏風般的笑聲。
“我死了，月球照樣會掉下去。”
“略略略！哈哈哈！”
約翰沒有回答。
他懸在月麵上方，胸口不斷起伏，皮膚下的金色光芒還在翻湧。
太陽帶來的力量太多了。
過於膨脹的力量，導致他現在輸出手段隻有簡單的物理攻擊。
“媽的。”
約翰低聲罵了一句。
身後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約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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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從月球另一側飛了過來。
他肩膀的戰衣破開了一大片，臉色很白，飛行姿勢也沒有先前穩定。
氪石造成的傷害還沒完全消退，又用生物力場全覆蓋月球。
反複拉扯的傷，即使是吸收太陽光也要一段時間恢複。
不過他依舊打算繼續。
“我可以繼續拉住月球！我們可以把它推回去！”
“不...你撐不了多久。”
約翰看著他。
克拉克沒有反駁。
他隻是回頭望向地球，眼神很堅定。
“能撐多久，就撐多久。”
“你們這群人真是有病！”
約翰皺起眉。
“打不過就跑路，跑不掉就想別的辦法。”
“硬頂有個屁用。”
“艸了！我瞎摻和什麼呢！說兩句是我的地球，就真是我的地球了！”
克拉克沉默了一下。
“因為下麵的人，跑不掉。”
這句話，讓約翰愣住了。
月麵上沒有風。
沒有聲音。
隻有遠處地球反射出的光，安靜落在兩人身上。
約翰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世界。
想起那些破碎的大樓，翻倒的車輛，空無一人的街道。
超級英雄嗎？
“嘖。”
約翰抬手撓了撓頭。
“真麻煩。”
他低頭看向奄奄一息的超霸。
“你這個狗東西，死都不安生。”
超霸咳出一口血沫。
“你殺了我。”
“你也改變不了結局。”
“是嗎？”
約翰臉上的煩躁忽然散了。
他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的金色光芒越來越亮。
“那就把月球打碎。”
克拉克的臉色變了。
“等等，約翰。”
“月球碎裂後，大量碎片會進入地球引力範圍。”
“對地麵一樣是災難。”
“那就再想辦法。”
約翰回答得很乾脆。
“反正總比整顆砸下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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