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老人
城南別院。
林天雄再次登門拜訪，這一次，他的姿態比上次更加謙卑，甚至帶著一絲朝聖似的虔誠。
“淩前輩！”一見到淩無涯，林天雄便要行大禮。
“林家主不必如此。”淩無涯虛扶一把，示意他坐下。
青鳶月奉上靈茶，安靜地退到一旁。
林天雄雙手捧著茶杯，臉上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感激。
“前輩大恩！林家上下，沒齒難忘！”
“若非前輩慧眼識珠，點撥塵兒，我林家此次……”他聲音哽咽，後麵的話已說不下去。
淩無涯抿了口茶，淡淡道：“是林塵自己爭氣。”
林天雄連忙點頭：“是是是，塵兒確實爭氣！但若無前輩指引，他絕無今日成就！”
說著，他又取出一個比上次更加華麗的儲物袋，雙手奉上。
“前輩，這是我林家珍藏多年的幾件薄禮，還請前輩務必收下！”
淩無涯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挑，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
“林家主，上次我已經說過了，我輩修士，當……”
“前輩！”林天雄打斷了他，語氣無比誠懇，“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
“這是我林家的一片心意！更是對前輩再造之恩的感激！”
“若前輩不收，便是看不起我林家，老朽……老朽唯有長跪於此了！”
說著，他作勢就要跪下。
“哎哎哎！林家主，你這是乾什麼！”淩無涯連忙“阻止”。
“我淩無涯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豈能……”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儲物袋“不情不願”地接了過來，神識快速掃過。
嘶！
五千上品靈石！地階七品法寶一件！還有幾瓶散發著濃鬱藥香，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金丹期極品丹藥！
林家這次是真的掏老底了！
淩無涯心中再次感慨，臉上卻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林家主，你這……唉！”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啊！”
林天雄見淩無涯收下，心中狂喜，連忙道：“是是是！前輩教訓的是！”
隨即，他神色一正，再次懇切道：“前輩，老朽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老朽……懇請前輩，能正式收下塵兒為徒！”
“以塵兒的資質，若能拜入前輩門下，定能……”
“不必了。”淩無涯直接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
林天雄臉上的笑容一僵。
淩無涯放下茶杯，看著他，神色認真了幾分。
“林家主，我與林塵，是兄弟緣分。”
“指點他，隻是看他順眼，投緣罷了。”
“我生性懶散，不喜師徒名分的束縛。”
“而且……”淩無涯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林塵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有他自己的機緣。”
“過多的乾涉，對他並非好事。”
氣運之子自有天命，自己若是強行收徒，沾染過多因果，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可能被天道盯上。
薅羊毛可以，當保姆就算了。
林天雄雖然不解，但見淩無涯態度堅決，也不敢再強求。
“是，老朽明白了。”他恭敬應道。
淩無涯點了點頭，再次警告道：“記住，關於我指點林塵的事情，絕不可對外泄露半個字，不管誰問，那都是你林家培養的。”
“否則，我會親自登門，與林家好好‘理論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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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四個字，他加重了語氣，一股冰冷的殺意一閃而逝。
林天雄心中猛地一寒，連忙拍著胸脯保證：“前輩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
“嗯，如此最好。”淩無涯滿意地點頭，“林家主若無他事，便請回吧。”
“是是是，老朽告退！”林天雄如蒙大赦，再次行禮後，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別院。
……
接下來的幾日，祁水城都沉浸在比武的餘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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