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哭了。”
“沒有。”
裴承琰回答,可聲音卻嗡嗡的。
不遠處,裴景湛拿著剛剛想起來的香料,來尋薑照微,卻沒想到,會聽見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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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站在竹影之後,知道自己應該避開的。
可是他沒有。
“等回到京城,我嫁給你,好麼?”
裴景湛垂下眼,腦中忽然浮現出一片明亮的春日暖陽。
少女坐在牆頭,裙角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她托著下巴問:“景湛,我以後嫁給你後能不能經常回薑家住啊?”
他站在牆下,向她伸出手。
“可以。”
“那我若想住很久呢?”
“也可以。”
少女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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