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儘
上一世的她,就是還念著那虛無縹緲的愛,所以才會一步步地退讓。
先是不苦的死,接著是她身邊的一切,最後是祖母,再最後,就成了她。
是自己的不作為才讓虞歸晚越發的猖狂!
虞疏晚將眼中的恨意一一斂去,伸手將不苦抱起來。
不苦像是通人性一般任由她抱著,甚至還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來。
虞疏晚點了點它的鼻尖,低聲道:“不苦,我遇見了一個壞女人。
聽說貓有九條命,上次你就被她害的用掉了一條,姐姐帶你去報仇好不好?”
不苦一雙眼睛溜圓,粉嫩的舌頭舔著自己的鼻尖。
虞疏晚順著毛摸了兩把,“你放心,這一次我肯定護好你。”
瞧著時間差不多了,虞疏晚叫人準備好了薄荷茶就往回走著。
為了能夠碰上虞歸晚,虞疏晚還特意地從另一條路走,畢竟她才回來,迷路也是分外合理的存在,誰能挑出她的錯?
遠遠的,虞疏晚便就看見了正在跟幾個小姐相談甚歡的虞歸晚。
默默地打量了一番旁邊的環境,虞疏晚揚起笑來,快步往著虞歸晚的麵前走去,“姐姐,你看我得了什麼有意思的!”
虞歸晚有些疑惑的轉頭,隨即便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再不顧有半分貴女風範,她尖叫一聲連連往後退去,“走開,走開啊!”
虞疏晚麵上有些委屈,上前一步,“姐姐,你就這樣討厭我嗎?”
虞歸晚此刻哪兒顧得上其他,看見不苦,她渾身的汗毛都要豎了起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害怕的東西,顯然,她怕的就是貓。
現在虞疏晚將貓都抱到她麵前了,虞歸晚哪裡忍得住,哭出聲來,“滾啊!”
她揮動胳膊的力道太大,不苦也被嚇到了,頓時渾身炸了毛從虞疏晚懷中跳出來。
旁邊的幾個貴女也沒想到虞歸晚的反應這樣大,都被嚇了一跳。
不苦的爪子鋒利,越是被虞歸晚抗拒,它越有一種衝上去要同歸於儘的架勢。
虞疏晚站在一邊團團轉,顯然是一副被嚇到了的模樣。
見那群賓客們已經注意到了這兒,她立刻叫了一聲,“不苦,走開!”
小肥貓扭著屁股看了她一眼,身子輕盈地就跳上了一邊的假山,幾個來回,在那群賓客來前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姐姐,你沒事吧!”
虞疏晚嚶嚶哭泣,虞歸晚的身子瑟瑟發抖,眼神都有些呆滯了,全然沒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紗裙早就被扯破了不少的口子。
蘇錦棠看見虞疏晚也在,心下便就一緊。
轉頭果然就看見了春光外泄的虞歸晚。
她幾欲要昏死過去,慌亂的擋在了虞歸晚的麵前拚命地想要將眾人趕開,“沒什麼事,請諸位回吧!”
虞疏晚忍住笑。
現在人多了,開始熱鬨了哎。
即便是蘇錦棠再想要遮掩,可到底虞歸晚的狼狽還是被不少人看見了。
作為貼心的好妹妹,虞疏晚又怎麼能看著眾人將這樣看著她呢?
她懇切的看向眾人,“你們快走啊,我姐姐臉皮薄,她、她會受不住的!”
虞歸晚現在想尖叫。
她從未想過虞疏晚竟然這樣狠,方才的事情要是跟虞疏晚沒有關係她的名字倒過來寫!
好在賓客們都是女子,即便是尷尬此刻也都注重著跟虞家的關係和體麵。
可短短一會兒的時間,就發生了兩件事兒,賓客們更是不好呆在這兒,一個個的起身告辭。
瞧著原本熱鬨的後花園此刻冷清得就像是寒冬臘月的天氣一般,蘇錦棠的臉色豈止是用不好看來形容。
虞疏晚看了一眼被風吹動的樹梢,擔憂開口,“要不然夫人還是帶著姐姐先去換衣服吧,這馬上起風了,小心凍著了。”
蘇錦棠顫抖著身子站起來,快步向前,揚起手就要打下來,“賤人,你竟然這樣算計你姐姐!”
虞疏晚身子往旁邊側了側,蘇錦棠因為用力過猛,自己差點摔了一個踉蹌。
陳媽媽趕忙攙扶住蘇錦棠,滿眼都是責備的看向虞疏晚,“二小姐,你怎麼能躲呢!”
“都要打我了我乾嘛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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